可刘长江没有停歇。
继续。
快到中午的时候,刘长江回家吃饭。
母亲看着刘长江手上的一个个血泡,直接流泪了
“你这是何苦,你坐着等会儿,我拿针给你挑破”
“不用,他自己知道轻重。”
父亲制止说道。
“妈,我没事的。”
刘长江也说道。
“十多个血泡啊,你不痛吗”
“妈,我真的没事。”
吃过午饭。
下午时候,刘长江继续挖地。
他没有像上午那样,他的动作比较缓慢,他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
他戴上了手套。
效果要好一些,但血泡还是在不断的增加。
期间还接到几个送货的电话。
刘长江回答说,今天回老家了,等过两天才有时间,要是着急的话,只能让他们自己去买了。
晚上回到家,刘长江喝了少量白酒。
身体劳累了一天,喝一些白酒,可以有助于睡眠。
对于那些血泡,也用白酒消了毒。
那叫一个钻心的痛。
可刘长江还是忍着,一声没哼。
一夜无梦,睡得很香。
第二天,继续挖地。
谢娟父亲给刘长江父亲打电话了,说对不起,这个婚是没法结了,是谢娟儿有错在先,他们也不会要求什么补偿。
父母才知道刘长江和谢娟已经分手了。
刘长江没有多说。
分手的事情,说不清谁的对与错,谢娟有没有做出背叛的事情还无法确定,没有足够的证据。
但是刘长江,他是已经出了轨。
平静下来的思考,他们分手的真正原因,说起来,跟出轨的事情,可能没有太大的关系。
最主要的原因,应该还是因为房子没了。
而造成没了房子的罪魁祸首,按各种过往推断的话,极有可能就是秦宏伟。
但刘长江没有证据。
第三天,继续挖地。
晚上的时候,刘长江给父母说了,他准备把小店转让了,然后,再出去打工,但没有说是去什么地方打工。
父母没有劝说,也没有太多的叮嘱,没有多问。
刘长江已经不是小孩子,他们会遵循刘长江的选择,只是希望,他们可以早些抱孙子。
回到小店,刘长江立即挂出了店铺转让的牌子,并且给房东也打了电话。
没过多久,就有人上门,找刘长江商谈转让的事情。
他这个店面虽然小,但是生意好,回头客多。
想要接盘的人,自然也多。
开玩笑,谁不想赚钱
最后,房东自己接手了,给了将近二十万的价格。
这一下,刘长江的手里,加上房子拍卖还贷之后的剩余,一共有了四十来万的现金。
朋友那里的二十多万借款,全部还掉,有些还给了一些相应的利息。
还剩下十多万,在还掉父母的钱之后,刘长江还剩下八万块,本来想要拿一些给父母。
结果父母没要,说让刘长江自己留着,早点儿存够老婆本。刘长江的年龄也不小了,是应该结婚生子了。
刘长江也没有多说,给按揭的银行卡上转了两个月的按揭款,剩下的都留着。
房子按揭款的事情,刘长江曾经告诉过自己,不管房子没了的真正原因是不是因为秦宏伟,都要给自己留一个长期的警惕。
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再像过去那般,想得简单。
害人之心不可有。
但是,
防人之心不可无
在又陪父母做了一天农活之后,刘长江再次踏上了去蓉都的车子。
坐在高铁上,看着手掌心上,那些没有磨破的血泡变成了茧,刘长江淡淡一笑,暗自说道
“秦宏伟,我来了,你敢见我吗”,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