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受不了这种幼稚的打闹,将自己变回人形,然后眼疾手快拿起桌上的笔筒盖住莲烛螳螂。
“你自己慢慢玩吧!”
莲烛瓮声瓮气的声音从笔筒里传出来:“快放我出去!何晚!”
“盖住了我变不回来!”
变身术有空间的限制,一个笔筒能塞得下螳螂但是塞不下一个人。
何晚充耳不闻,坐回位置上开始继续绘制阵纹。
这下有了人皇的赐福,就可以用在阵法上了。
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也终于能安下心来好好钻营手上的功夫了。
起初莲烛还在笔筒里叽叽喳喳叫嚣着让何晚放她出去,何晚充耳不闻。不知过去了多久,等何晚再次搁下笔,发现许久没有听见莲烛吵闹的声音了。
她走上前将笔筒掀开,一条黑色的小蛇当即朝着何晚飞扑而来,迅速缠上她的手腕,两颗尖尖的獠牙直接在她的虎口处咬出两颗血洞。
“莲烛!”
“干嘛!把我关了这么久,还不准我咬你一口!?”
何晚直接捏住小蛇的七寸,将他从手腕上剥离下来。
下一秒莲烛就在何晚的手上变回了人形,直接将何晚扑倒在床榻上。
被咬伤的那只手让莲烛攥住了手腕,瞧着自己咬出的两颗血洞,莲烛笑了笑:“别生气,我帮你疗伤。”
嘴上说是疗伤,却直接张口含住了何晚的虎口,舌尖扫过那两颗血洞,带来轻微的刺痛。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莲烛的眼皮轻垂,睫毛扫下的阴影将暗金色的瞳孔藏在深处,遮盖了平时若有似无的攻击性,看上去温顺又乖巧。
如果不是没有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正从她的袖口摸上小臂,带着情欲的挑逗一点点往里钻,何晚还真就被他这副样子给迷惑了。
虎口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莲烛一边心想“早知道应该咬其他地方”,一边蹭上去亲啄何晚的脖子。
见何晚躲避,莲烛问:“难道你就不想试试神交吗?”
《南华真经》有云:“忘其肝胆,遗其耳目,反复始终,不知端倪。”
莲烛其实一直都好奇所谓神交到底是一种何感觉。
在与何晚水乳交融之后就更好奇了,神交之谛,当真有那么神奇吗?
莲烛很想与何晚尝试一下,从几年前就这么想了,但是谁能料到何晚突然与他闹翻,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现在莲烛不想放过这次机会,求着何晚想神交。
神交可是要将灵府打开,与对方神魂交融。
何晚和莲烛两人都不像是会把灵府向他人敞开的,因此何晚闻言挑眉:“你愿意敞开灵府让我进去?”
莲烛道:“当然,你要进来吗?”
...
这还是何晚第一次进入别人的灵府。
莲烛的灵府内没有什么意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魔的灵府。
倒立的岩浆,混乱的岩石,甚至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梵音,但是唱着的却是邪恶又淫秽的歌词。
何晚:“......”
和他的永夜王庭一样没品。
这有什么好看的?
莲烛倒十分享受何晚去他灵府做客的感受。
“该让我看看你的了吧?”莲烛催促何晚开她的灵府让自己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