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豪点头:“确实很贵,而且大型货轮目前最先进的还得去国外买。”
叶云川一听,立刻摇头。
“太麻烦了……感觉海上风浪大,风险也很大。这样的买卖,我就不跟了。”
陆子豪好笑提醒:“你家彬哥和表哥弄的这些钢铁,不是也得跑船北上?”
“一码归一码。”叶云川道:“钢铁毕竟是实实在在的买卖。给人拉货运货是提供服务,不一样嘛。”
“随你。”陆子豪没勉强,“反正一时半会儿我也搞不来。”
厂里仍在加班加点赶订单,叶云川不敢多待,更不敢乱溜达,只能乖乖回厂里继续干活。
陆子豪看了一会儿电视后,就昏昏欲睡起来,干脆歪在沙发上午睡。
欧阳毅吃饱后忙了一个多小时,才总算能有时间歇一会儿。
刚停下笔,便接到秘书的低声禀报。
欧阳毅仔细听完后,当下做出决定。
“你带多两个卫兵随行,我现在就陪子豪去银行。”
秘书有些踌躇,提醒:“部长,这事何须你亲自走一趟,我陪陆先生过去便够了。”
“不。”欧阳毅淡声:“我也跟去看看。”
秘书低声再次提醒:“万一保险柜里藏有特殊物品,伤了你……”
“不必多虑。”欧阳毅道:“正因为有潜在可能危险,我才需要陪着去。身为军人,有义务和责任保护好任何一名百姓。”
“是。”秘书敬礼。
欧阳毅换了一身舒服的出外衣裳,转身去找陆子豪,发现电视一直开着,正主睡得天昏地暗。
他哑然失笑。
早些时候仍一脸担心,甚至还懊恼不已的人,此时睡得四平八稳。
可见心态极好,也可见他心中无愧。
欧阳毅喊醒他,给他倒了水。
陆子豪抿了几口,听说极可能他的猜测是正确的,腾地搁下杯子。
“那——那现在过去银行?”
“对。”欧阳毅低声:“目前为止,此案的调查都是秘密进行的。如果能少一些程序或申请,也能快些结案。国外银行最是麻烦,一番申请程序走下来,指定要好些天。”
陆子豪立刻起身:“还等什么?出发。”
欧阳毅微笑跟着起身,问:“你的身份证带了没?”
“带了,在钱包里。”陆子豪答:“不是在车里就是在身上,早些时候车子让云川开走了,钱包我揣身上呢。”
欧阳毅答好,火速带着他出发。
车子徐徐开往目的地。
陆子豪的神色肉眼可见紧张起来,问:“毅哥,你说她三两个月就来开保险柜存放东西……究竟藏了什么?”
“不知道。”欧阳毅答。
陆子豪忍不住道:“可别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尽给我招惹麻烦。”
“别担心。”欧阳毅温声:“巴不得能是相关的证据,对我方有利,对她的定罪也有利。”
陆子豪一听,越发忐忑起来。
“别是什么赃款吧?几个月来存放一次——能有多少?”
欧阳毅摇头:“不一定是。只是因为当初开户的人是你,故此调查人员并没有怀疑到这个额外的保险柜上来。加上年代久远,已经是好些年前的事了,故此也没引起任何怀疑。另外,她非常谨慎小心,两三个月来一趟,不会引起太大的起疑。”
“要不是白烁说来说去。”陆子豪苦笑:“我还不一定想起来,纯粹是误打误撞。”
欧阳毅低声:“她的案子仍在调查中,目前还没结案。倘若有新的证据,也许会改变整个案子的结案结果。”
“哦。”陆子豪并不关心她究竟会受到什么惩罚,“她干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时,何曾想到过今日。”
不同情,也同情不来。
欧阳毅淡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哪怕她再谨慎再小心,天底下就不会有不透风的墙。证据迟早能查出来,只是需要时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