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明,你昨夜莫不是没有睡好,眼神还有些朦胧,如何选了这样一匹劣马。”马超见着庞德挑选出来的马匹,一看就是劣马的性子,他调侃上了一句。
“要不我给你挑一匹吧,这匹瘦黑的黄马,就让给士卒吧。”
听着马超的好心话,庞德摇了摇头,幅度虽是轻微,可却是十分的坚定,看上去,他是坚持选取这匹体形瘦小、样子丑陋的黑嘴黄马,对其他的骏马看不上眼。
看到庞德坚持,马超也不多言,他放弃了对庞德劝说,同时感慨了一句:“令明,你啊,就是心慈。”
马超认为庞德是为了不和士卒产生纷争,无意从士卒手上抢夺骏马,所以故意选取了一匹体型不佳、瘦小丑陋的黄马。
坞堡内士卒哄抢、纷争不断的局面没有持续太久,在士卒肆意妄为了一段时间后,马腾让将校们开始弹压,结束了坞堡内的乱局,并在刚攻下的坞堡之内,预备着大摆庆功宴,庆祝今日的胜利,庆祝依靠李氏坞堡内劫掠到的物资,又可以快活上一阵子。
入夜。
马腾安坐主位,诸多将校分坐两侧,每位将士的面前都摆上了美酒好菜,丝竹之声这个时候是少不了的,更是有身姿曼妙的舞姬在中庭表演歌舞。
刚开始众人还有规有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边欣赏着歌舞表演,一边吃着好酒好菜,但随着欢愉气氛的升腾,众人或三或四的坐到了一起,和关系亲近的人交头接耳了起来,同时有些人不守规矩,将正在歌舞的舞姬揽到怀中,伸出禄山之爪上下来回摸索,场面就显得有些乱糟糟了。
马超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大步一跨走到马腾的身边,向马腾敬起酒来,且他并无离去的意思,在马腾的身边就坐了起来,一旁的侍从贴心的将马超的案几搬到了马腾身边,方便父子对饮,说一些私密话。
饮下一杯酒水后,马超开口扯开了话头:“父亲,李傕、郭汜连连发来书信,请求我们伸出援手,一同抗衡益州牧刘璋,父亲缘何拒绝了他们……若是刘益州入主关中,必然会虎视凉州,到那时我等将不能安坐凉州,有今日这般的欢愉,眼下不是作壁上观的时候,也不是念及和李傕、郭汜旧怨的时候,还请父亲思之。”
志向不小的马超殷勤劝告着马腾,希望马腾能放弃对李傕、郭汜的旧怨,秉持着唇亡齿寒的军事哲学,领兵到关中前去助阵李傕、郭汜,不使关中落入益州牧刘璋之手,以致他们对进军三辅之地绝望。
“那依超儿之见,我们现下就出兵,前去陈仓助阵?”马腾拿着酒杯,来回不住的晃悠着,只是没有倾入口中,他的目光中若有所思。
马超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他嘴角挂起一抹微笑,意味深长的说道“不,怎么能现在就出兵呢?”
“嗯?”马腾挑了挑眉,只发出一句语气词,然后静待着马超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