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欧里斯站在玻璃后面,观察着审讯室内的情况,心中突然涌起一种突兀的感觉。
不知何时,被审讯者竟然掌握了主动权,这让他心里十分不悦,却又说不出具体的风险所在。
虽然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证据,只要这个人接受一段时间的审问,终究会说出一些不当的话语,这些就可以作为证据被采纳,然后将其逮捕判刑。
但欧里斯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他眉头紧锁,凝视着审讯室内的一举一动。
欧里斯是个一板一眼的人,对于计划之外的事情总是难以接受。
此刻,他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看着高于掏出钥匙,站起身来将张琪的手铐打开,然后站在一旁,问道:“你想表演一个什么样的魔术?”
然而,苏跃却仍然坐在原地,他揉了揉手腕,面上带着平淡的笑意说:“魔术,是一门欺骗的艺术。它利用观众的潜意识转移注意力,完成突兀的视觉效果进行欺骗。现在,我将对你这位唯一的观众进行视觉上的欺骗,然后表现出一件让你吃惊的事情。”
说着,苏跃已经站起身来,朝高于走了过去。他继续说道:“你的眼睛会看着我,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但是你什么都发现不了。”此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不能再近。
高于与他对视着,紧张感油然而生。
他试探性地问道:“你是想要从我身上拿走什么吗?比如我的钱包?”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苏跃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
紧接着,他注意到苏跃突然抬起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迅速收回。
高于下意识地认为这是转移注意力的手法,立即转头看向了另外一边。
然而,当他再转回头时,却发现苏跃已经与他拉开了距离,并且带着十足的轻蔑笑意看着他。
高于皱了皱眉头,问道:“你要表演的魔术呢?”
此时,苏跃已经坐回了犯人的位置上。他笑着回答道:“已经完成了。你可以看看自己身上少了什么。”
高于一愣,随即摸了摸自己衣服里面的钱夹和钥匙,却皱起了眉头说:“什么东西也没少。你在说什么?”他还特意摸了摸钱包,“而且我的钱包还在……”
他表情讽刺地看着苏跃说:“你们华夏人就是喜欢故弄玄虚。我在这扭约看过的魔术可多了,而你此时所表现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魔术。”
然而,苏跃却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钱包的确还在,但是里面的钱已经不见了。”
接着,他凭空摸出了几张卡片和纸币放在了桌子上。这一幕让高于瞪圆了眼睛哑口无言!
“怎么回事?!”他愕然地将自己的钱包掏了出来却发现里面竟是空无一物!
他的心头充满了震撼!只是拍了一下肩膀就能从钱包里拿出这么多东西来?这到底是魔术还是东方的巫术?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事却发现他的表情和自己的如出一辙。
根本就没看出来苏跃的手法而自己的卡片就这么凭空进入到了他的手里!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在监控室里欧里斯也微微张开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