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你切腹自尽啊?”刘振看着河边三叶,问道。
“你们……”河边三叶被刘振怼得说不出话来,干脆闭嘴。他看着苏跃他们终于把东西都吃完了,心里总算好受一点,再也不用受这样的折磨了,简直太痛苦了。
“吃完了吧,我们开始干活吧!”苏跃用纸巾擦干净手后,拿出一个绝密武器。
那还是刚才刘振上厕所的时候发现的!绝密!!!
刘振手握鸡毛掸子,将毛尖对准了河边三叶的敏感部位,开始了他的逼问。
“到底说不说?”他厉声问道。
河边三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我……我就是不说!”
刘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不说,是吧?”
这时,苏跃看了看时间,开口道:“我们没时间耗在这里了,让我来。”说着,他拿出了一支药剂。
河边三叶瞪大了眼睛,“这……这是什么?这不是酒店里用的那种药剂吗?你怎么会有?”
苏跃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熟悉吧?很快,你就要成为它的‘主人’了。你猜,注射到你身上后,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让你听话呢?”
河边三叶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你……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你怎么可能拿到这个?”她对这种药剂的后果一清二楚,一旦注射,大脑结构就会被破坏。
简单来说,这种药剂会试图打破并重组大脑中的思维,一旦注射,几乎无法挽回,除非身体有极强的抵抗力,或许能对药理产生些许不同的反应。但加大药量后,结果都一样。
“我……我说,别给我注射,求你们了!”河边三叶终于屈服了。
她交代了最初的地点是北朝使馆,他们最初的目标是小小,而且大和的这个计划已经筹备了很久。为了确保计划顺利,他们甚至研制出了面具,现在的小小就是大和的樱子小姐,首相府的大小姐。
苏跃和刘振听后,脸色阴沉得可怕。这些人,简直是罪无可赦。
“我都说了,能……能别……”河边三叶恐怕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那些实验品中的一个。
“不好意思了,那还真不行。”苏跃冷笑着,将药剂注射进了河边三叶的体内,“你就好好尝尝这个恶果吧,看看你的药剂到底有多猛!”
刘振见她已失去意识,便松开了绳子。明天,他们就要看看这药剂到底有多大威力。
离开河边三叶的家后,苏跃和刘振迅速回到了酒店。
“苏跃,你到底从哪里弄来的那支药剂啊?当时那可是正品的药剂啊!你怎么就偷偷藏了一支?”刘振好奇地问。
苏跃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我那支药只打了半支,珍妮急着去接孩子,就让我把剩下的半支也打了。然后我就留了个心眼,又藏了半支,这不就成了一整支了。”
“那你到底是怎么拿出来的啊?”刘振不依不饶地追问。
“你能不能清醒点?现在重要的不是我们是怎么把药剂带出来的,而是我们应该怎么办?我们现在面临一个选择。”苏跃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