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苏跃是从华夏逃出的罪犯,
但他在华夏所做的一切,对民众的鼓舞作用不言而喻。
更重要的是,看看现在网络上的舆论风向,无论是苏国、米国还是其他各个资本主义国家,都感到万分头疼。
就像华夏内一旦发生什么事,总有人称赞别国好,在这些国家也不例外。
尤其是苏跃采取了一系列行动之后,整个世界的资本主义国家都受到了极大的舆论冲击。
一方面是对国家上层的不信任,另一方面是资本主义固有体制无法改变,因此导致这几个月来,整个欧美的经济舆论体系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冲击,不断有人在反思这个制度背后存在的问题。
可以说,这一切都是由苏跃引起的,放在以前,安尼斯图想都不敢想。
而现在,看着网络上不乏对华夏等国家体制的赞美之声,以及对国家上层领导人的极度厌恶,虽然这些声音还很微弱,也动摇不了一个国家的根基,但足以让这些上层领导人头疼很久了。
安尼斯图收回思绪,回到会议中,切洛布斯基脸上洋溢着自得的神情。
可以说,每个国家代表脸上的表情,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该国的国情。
正如米国此时国内动荡不安,而另一边的东沿海国家则有点像是在看戏,尽管美元体系受到了冲击,但对他们来说,影响虽然不小,却也并非极其惊人。
他们只是受到了一些波及而已。不过,想归想,会议总得有人开头。
这场会议由苏国主持,那么自然应该由切洛布斯基来开头。
众多代表都在等着切洛布斯基发言,他坐在首位上。
圆桌会议最大的特点就是众人围坐一桌,没有地位高低之分,但很多时候,这些代表都会在心中对自己国家的国力进行排序。
这也导致了一部分国家的话语权较弱。
而在苏国眼中,实际上需要征求意见的也就只有那几个国家而已。切洛布斯基轻轻敲了敲桌子。
紧接着,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国际议程必然有正规的流程,他身边的人递上了一份议案,这份议案被复印成了五份,传到了每个国家代表的手中,然后众人开始翻阅议案。
在这种圆桌会议上,首先由各国提出议案,议案提出后,必须获得一半以上国家的同意才能通过。
这也是为了保障各个国家的利益。如果拒绝的国家便不会参与此次议案的内容,但其他国家仍然可以结成联盟来实施议案内容。
当然,这其中的完成度到底如何,就要因国而异了。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安尼斯图轻轻扶了扶眼镜,然后将手中的议案缓缓放下。议案的大致内容是结成联盟对付苏跃,但不同的是,居然要求其他国家给苏国会费,这简直就像抢劫一样。
这些国家代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虽然看了议案后都没什么反应,但实际上心里都带着一丝疑惑,苏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硬了?
看着对方居然提出了这种条约,安尼斯图原本不想说话,但想起近几天国内发生的一些事情,间接导致自己受了不少上司的责备。
现在这样一份议案提了出来,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将议案往桌上一扔。
“你确定你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