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泽良太感受着被小鸟游悠子握着的手越来越紧,再加上她这幅像是魔怔一般的低声自语,吓的吊在床尾的双腿都在发抖,但是又跑不掉就只能硬着头皮道:“悠子,你听我解释!”
“昨天我把你的腿打断,想着这样你就不能再乱跑了,但我昨天晚上想了想感觉不行,你虽然没了腿,但是还有手和嘴啊。”小鸟游悠子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而暗淡的眼神愈发的亮。
“悠子,我错了,我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我保证不会再犯!”
泷泽良太眼看着小鸟游悠子缓缓站了起来,一股钻心的凉意从脚底板涌向脊背,像做错事的孩子苦苦哀求。
“小鸟游桑,冷静一点。”
原野司也看出了小鸟游悠子此刻精神状态的不对劲,从而出声提醒道。
“小鸟游前辈,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啊!”平贺源二是最清楚昨天泷泽良太的腿是怎么断的,见小鸟游悠子又陷入这种抑郁魔怔的状态顿时大惊失色。
“我不要乱来”听见平贺源二的劝阻,本来小鸟游悠子还算清明的目光转为癫狂:“那他怎么就能乱来啊!”
她直接用左手掐住泷泽良太的脖子,右手掰着他的嘴,似乎想要扯出泷泽的舌头,边动手边眼睛血红的道:
“你不是爱我吗不是说只爱我一个人吗那腿断了,不然手也断了舌头也剪掉吧,这样我就安心了,而且我不会像你一样背叛,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良太,来,把嘴张开!”
“呜呜呜!”躺在病床上没什么反抗能力的泷泽良太紧闭着嘴剧烈挣扎。
“小鸟游前辈!”
“冷静!别冲动!”
原野司和平贺源二见状连忙上前阻拦,但陷入癫狂状态的小鸟游悠子力气大的不像话,完全不像个平时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女孩,他们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对方给架离床边。
期间原野司按下了泷泽良太病床上方的呼叫铃,因为在刚才小鸟游悠子挣扎的时候把泷泽吊着的晃腿掉了。
等到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入,帮着他们把小鸟游悠子架出病房后,剩下的医护人员则对泷泽良太的情况进行了检查,确定没什么大碍又重新帮他把双腿吊好后就留了位护士观察情况。
“得救了!”泷泽良太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同时也疼的脸部直抽抽。“请先离开床边,我要再检查下他的身体状况。”略微有些熟悉的甜美声音在原野司耳边响起,把他挤到一边。
“我没事吧”泷泽良太紧张道。
“你受的是外伤,现在还能正常的说话你觉得有事吗”背对着原野司的女护士朝泷泽良太翻了个白眼回应道。
“那就好。”泷泽良太喘着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神色:“太可怕了…”
这声音的确听着很耳熟。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原野司绕着病床一周,看清对方脸后有些惊讶。
“小泽桑”
面前声音甜美的女护士正是他之前的熟人小泽佳代,此刻的她头戴纯白护士帽,身上套了件不染一丝尘埃的护士服,露在外面的小腿则被一层薄薄的白丝包裹,显得既俏皮又纯洁。
“你竟然在医院里工作”原野司上下打量着对方,颇为惊讶的问了句。
“怎么原野君对护士这个职业有什么偏见吗”抬起头的小泽佳代眨了眨好看的眼睛,不再继续装不认识他。
“我只是感觉很巧,泷泽他是因为上次你那位朋友…她也是这的护士”
“怎么可能。”说到这小泽佳代可爱的脸上也泛起苦楚,明显是对这次的事有点愧疚:“菲奥娜在文京区一家律所工作,她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这也不关人家的事。”
原野司客观中肯的评价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