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经历,无疑在她的心中又刻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伤痕。
第三次……
年岁已高的许红艳就成了她家里所有人的心病,这年头谁家有三十多还没有嫁人的姑娘?
这好说不好听啊!
刘之若得知她好友的情况后,也是分外着急,这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于是也在张罗着给许红艳解决终身大事。
说来凑巧,正月的时候,刘之若与黎胜利夫妇踏上了回娘家的路途。
大正月,小舅子的到来,刘家肯定要热情招待,于是这大舅哥、小舅哥、叔伯兄弟等一众亲友纷纷前来相聚,场面热闹极了。
酒桌上,众人围坐,谈笑风生,话题不离家长里短。
有人说起了今年的庄稼长势,有人分享工作中的点滴,气氛热烈非凡。
然而,在这欢声笑语之中,刘之若的堂哥刘述明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沉默寡言,眉宇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与周遭的喜庆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原来,今年三十六岁的堂兄刘述明,在经历了多年婚姻的不和谐后,终与他老婆分道扬镳。
刘述明别看婚姻不幸福,但是条件不错,如今他已是刘家庄“捷豹”自行车厂的厂长,家境殷实,生活优渥。
见到离异的堂哥,刘之若心中一动,何不将这位事业有成的堂兄介绍给许红艳?
刘之若心中有了计较,便将堂兄刘述明唤至门外。
“二哥,既然你已与嫂子分道扬镳,可曾想过再寻良缘?”
刘述明苦笑,摇了摇头:“我心已疲惫,不愿再涉情事,只愿将你侄女抚养成人,便心满意足。”
刘之若闻言,不禁嗔怪道:“二哥,你正值壮年,才三十多岁,怎能就如此意志消沉?这婚姻不顺,不过是你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岂能轻易将你击垮呢?”
刘述明沉默片刻,嘴硬道:“我没有……”
刘之若白了他一眼:“煮熟的鸭子嘴硬,谁看不出来啊!你该振作起来了,这整日萎靡不振的,如何能带领好厂里那两三千名员工?”
“他们可都指望着您的英明领导呢!”
刘述明闻言,轻轻搓了搓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决心:“你说得对,老妹!我确实该振作起来了。只是我这年纪,想再找个合适的对象,不是那么容易……”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自嘲与感慨,却也透露出重新出发的决心。
刘之若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直言不讳地道:“按理说以你这年纪,想找二十来岁的姑娘,确实不易,即便有,也不是什么良配,恐非你所愿。”
“不过,我有个岁数稍微大点的好朋友,她也是单身,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工作也挺好的。你想不想见一见?”
刘述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行啊,说说看,长得如何?我记得你都三十出头了,她这年纪还没嫁出去,莫非是……”
刘之若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打断道:“你们这些男人,真是一个德行。喏,照片在这儿,自己好好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