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傻柱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炕上蹦起来。
“你在害怕什么?”王秋菊的声音冷静而严肃,带着一丝审问的口吻。
傻柱硬着头皮强辩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我有什么可害怕的呀?”
王秋菊丝毫不退让,继续质问道:“那是不是我吓着你了?”
“还是说,你心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傻柱有些不悦地反驳道:“你这是在瞎扯什么呢?我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纯粹是你在胡思乱想!”
王秋菊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掐了傻柱一把,“哼!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能瞒得过我!我问你,刚才你和秦淮茹在黑灯瞎火的外头到底在捣鼓什么?”
“你们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一看就没干什么正经事!”
傻柱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心里暗自叫苦,这下可好,真让王秋菊给撞见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强作镇定,硬着头皮狡辩道:“你都看到了?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你可别冤枉好人啊!”
王秋菊一听这话,猛地坐直了身子,怒目圆睁:“你不说是吧?行,那我去问问那个狐狸精!”
傻柱一看这架势,知道再瞒下去也没用了,只好连连摆手:“别,别别,你听我说,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王秋菊的火气更大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傻柱无奈,只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事情是这样的……秦淮茹拦住了我,求我帮她一个忙……”他故意省略了借钱的部分,生怕王秋菊知道了会去找秦淮茹闹个没完没了。
实际上,王秋菊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每当邻里遇到困难,她总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给予帮助。
然而,对于贾家,她却是个例外。与后院的娄晓娥、前院的冉秋叶一样,王秋菊对秦淮茹抱有深深的反感。
特别是当秦淮茹暗中加害刘之野的事情败露后,王秋菊对秦淮茹的厌恶更是达到了顶点。
刘之野是何许人也?他与妻子甘凝,是王秋菊的救命恩人。
在王秋菊心中,刘之野就如同亲哥哥一般,备受尊敬。
何况王秋菊是个爱恨分明的人,她又怎能容忍秦淮茹去伤害这样一个恩人呢?
等傻柱把话说完,王秋菊毫不犹豫地伸手揪住了傻柱的耳朵。
“哎呦喂!媳妇,你轻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还不成嘛!”傻柱疼得龇牙咧嘴,连声求饶。
王秋菊却根本不理会傻柱的求饶,她严厉地说道:“我告诉你,何雨柱,你以后给我离那个姓秦的远点,不许再帮她,她那个人让我看着就恶心!”
“听到了没有?”见傻柱半天没吭声,王秋菊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口气。
傻柱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无奈地说道:“媳妇,这个我能答应你,今后我肯定离她远点。但是,她要是真的遇到了困难,我必须得拉她一把,做人不能见死不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