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小虎轻声地叫了一声:“妈。”杜鹃听到葛小虎的声音,立刻心情激动起来,她放下手中的事情,转身向他走来。
“虎子!你可回来了!快让妈瞅瞅这几年你瘦了没有!”
杜鹃抹了抹眼泪,就手接过葛小虎手中的旅行包,然后开始仔细地打量他,生怕他在离家这几年里瘦了。
接着,杜鹃拉着葛小虎分手进了屋子,让他坐在床上。
“虎子!你坐会儿,我去给你爸和你姐打电话,让他们晚上都回家吃饭!”
葛小虎嘴角上扬,笑着说道:“妈,您别着急呀,咱们娘俩再聊会儿天!”
“妈,您今天不是要上班吗?”他有些疑惑地问道。
杜鹃轻轻拍了拍葛小虎的手,笑道:“嗨!我们妇联的工作也不是特别忙嘛!
伱今儿個难得回来,我就想早点回来给你拾掇拾掇屋子,再做一顿丰盛的好吃的!”
很快到了傍晚,葛小虎全家人难得能聚在一起,在院子里开心地聊着天。
葛小虎参军的这几年,他母亲杜鹃一直牵挂着他,而父亲葛叔平说,母亲杜鹃常常梦到他,总是念叨着他在部队工作和训练肯定很辛苦,生怕他吃不饱。
葛小虎微笑着安抚母亲,告诉她自己个儿在部队的伙食很好,每顿都能吃饱。
随后,葛小虎详尽地与父母及姐姐回顾了自己在原部队中的那些难忘时光。
然后,葛小虎就向他父亲葛叔平透露了此次回家的真正目的——他是来参加卫戌区特种部队选拔的。
葛小虎憧憬地说:“若能成功入选,我未来就会在刘叔的麾下效力了!”
然而,有关于选拔的具体内容和细节,由于涉及到保密条例,他并未跟家人们过多细说。
葛叔平作为曾经的军人,如今的京城市局治安处长对此自是心领神会。
葛叔平凝视着儿子,目光中既有骄傲也有严厉。
“既然你已经决定参加这次特种兵选拔,那就一定要坚持到底,绝不能半途而废。
倘若真的能够当选,也切记不可骄傲自满,别给我丢脸,更不能让你刘叔失望,明白了吗?”
“还有,我警告你不准打着你刘叔的旗号在部队里胡作非为!”
葛小虎坚定地点了点头,对父亲说道:“爸,您就放心吧!您还不了解我吗?想当初,我之所以没有听从刘叔的建议去卫戌区当兵,而是选择去了北疆军区,不就是因为我心中有股不服输的劲儿,不想一直活在别人的庇护之下吗?”
葛叔平听到儿子的话,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这个人,对家里的两个孩子打小就颇为严厉,性格直率粗犷,信奉棍棒教育。
“嗯,你这几年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但是不能骄傲,要保持继续进步才行。”葛叔平缓缓开口,似乎打算分享些自己的过往经验,“想当年我在你这个年纪……”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旁的老婆杜鹃给打断了。
杜鹃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你可别听你爸在那瞎吹,他当年在你这个岁数,也只是个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