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曼对商人的记忆进行抽丝剥茧，看清了那位‘圣人’的脸庞，
虽然拥有原体级的身高和体魄，且同样十分的英俊、帅气，
但和记忆里的圣吉列斯样貌截然不同，
“不是圣吉列斯吗？”
阿里曼松了一口气，
他刚才都被吓到了，
以为黄金王座的那位终于爆发了，
打算拉着整个银河一起完蛋。
阿里曼全程参与了泰拉之战，
还在荷鲁斯与帝皇决战时，进入了泰拉的一个神秘图书馆，
在那里翻阅了一本讲述黑暗之王的书籍，倾听到了黑暗之王的回响。
那是一尊真正的神，由人类的愤怒、仇恨、绝望、死亡所缔造而成，
只为毁灭而诞生。
帝皇拒绝成神，他以凡人之躯杀了荷鲁斯，驱逐了混沌诸神。
阿巴顿摧毁卡迪亚要塞是一个愚蠢的决定，
帝皇的力量得到了增强，他对现实宇宙的干涉力度更深了。
大掠夺者的黑色远征就是一场诸神的游戏，
阿巴顿杀不了帝皇，
就算他能再次杀到泰拉，也杀不了帝皇。
人类之主当初可以成神，如今仍旧可以。
只要愿意抛弃人类，抛弃最后的人性。
银河的最终命运是毁灭，是人类的、现实的，也是诸神的、亚空间的。
没人知道帝皇会在黄金王座上坚持多久，
也没人知道，帝皇放弃了继续守护人类后，银河会迎来什么样的命运。
阿里曼试图查看，拨弄那位‘圣人’的命运之线，
却发现根本看不到对方的命运之线。
就和亚空间里的黑色太阳那样，烧掉了所有通往他自身的命运，
连众神也无法得知这个‘圣人’会给这个宇宙带来什么样的命运。
阿里曼松开手，哈格伦的尸体无力的倒伏在地，
这位可怜商人的眼睛瞪得很大，充满了绝望和迷茫。
他无法相信如此残酷的命运会降临到他的身上
和妻儿的合照从他的口袋滑落，
在充满危险的亚空间旅程里，家人是他不可或缺的精神支柱。
阿里曼俯身捡起照片，
“一个不错的家庭。”
“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一旁的手下——克泰西亚斯询问道。
他并不是万古之战的老兵，而是一位五百年前用仪式和基因种子培育而成的新兵。
千子巫师里面也有纯仪式的，通过向马格努斯效忠，熬得过仪式就是千子巫师，熬不过就疯掉或者死去。
阿里曼刚想回答，就脸色骤变，
“又来了。”
克泰西亚斯的脸色也是瞬间变化，
热量涌入他的身心，就像是吸入熔炉的空气，
不远处的红字战士也在原地颤动，
怪异的声音从盔甲内传出来，好似在痛苦的尖叫和呼唤同伴。
克泰西亚斯来不及做任何事情，
他的脑子里好似有一枚火焰炸弹爆炸，
白光、咆哮声，以及滔天的火焰吞噬了一切。
除了火焰，他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疼痛和灼热仿佛火焰风暴的咆哮，好似会永恒地持续下去。
当一切过去后，克泰西亚斯发现自己跪在地板上，嘴里充满了烟尘和灰烬的味道。
旁边，一个红字战士彻底化为了灰烬，连灵魂的回响都彻底消失了。
阿里曼的声音带着痛苦，“警告越来越少，也越来越强烈，唯有将我们彻底烧成灰烬，才会停下。”
克泰西亚斯站起来，脸上浮现苦涩，
这是他们第二次释放红字法术的后遗症——邪火回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