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跟贾张氏听见,扭过头去看。
这一看。
两个人心说话!易中海怎么让给打这么惨!?
这会儿。
易中海身上衣服让给撕巴的都是洞。
脸上更是有好几道血印子,一看就是一大妈给挠的。
还有头上那个头发。
那个头发薅的都秃了一块儿了。
就在两人看着的时候。
一大妈也从屋2.2里追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根擀面杖。
“跑?你给我进屋!回来!”
“我不回去!我为什么要回去!”易中海微微往后退了两步,用力吞咽了一下喉咙。
财帛动人心。
这话是真一点儿错都没有啊。。
先前一大妈再生气,顶多也就是不做饭不吭声,老两口冷战几天就好了。
可这次!
易中海心说就是当年十字坡卖人肉包子的孙二娘!都不如现在自己这老伴儿啊!
“你个老东西!你说你没事儿辞职干什么!一万多块钱!”一大妈一手叉着腰,一手举着擀面杖指着易中海,哼哼喘着粗气儿。
“人老徐干的年头儿还没你长呢!”
“前院儿老阎家他们那个二小子都能拿四千!”
“你自己就不觉得亏?”
“亏!?”易中海搓了搓鼻子,心说他哪能觉得不亏?
那都亏得尿血!
可13是再亏能咋整?
打架,跟刘海中也打过了。
躺了半个月,现在俩人还不说话呢。
找陆恒。
也找了。
去街道上跟人家王主任说,说陆恒害人。
可人家王主任是根本就不管。
也说了,那招人与否是人陆恒的意愿。
她这个当主任的能说一次,但是不能说说两次三次吧?
结果陆恒那头儿也只能不了了之。
现在还能咋整?
就是跳井,那这个钱也拿不回来了啊。
还不如打肿脸充胖子,干脆就当没有这一万块钱呢。
思索半晌,易中海看看后头,秦淮茹她们也在。
还有不少街坊都站在前后院拱门那看热闹。
易中海只能尴尬的挠挠头,小心翼翼的躲开擀面杖,回到门口小声劝说:“咱们先回去,先回去再说。”
“搁这丢人呢么这不是。”
“丢人!?”一大妈冷冷一笑,紧跟脸色一变:“你还想要脸啊!现在要命才是最重要的!”
“我跟你说!你赶紧给我回去找厂长认错儿!”
“当初厂子还能让你进去!现在说不定就还能让你重新再领这份儿钱!”
这个事儿吧。
其实还真是不能说怪一大妈不知道好赖。
这时候的家庭么。
搁一大妈这些女眷看来,只要能让家里过好,能让家里吃上饭。
那就是有一丝希望,那也得紧紧的抓着。
不然你没办法啊。
你要面子,那家里都吃不上饭了,你还要什么面子呢?
饿都要饿死了,到时候买棺材的钱都拿不出来。
要面子?
拿草席裹巴裹巴,往火葬场一送。
最后连个给收骨灰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