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哪个男人心里不曾幻想过收服一只高傲的母狼王,那是不可能的。
看着叱吒、冷傲的狼王匍匐在自己的脚下,那种成就感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比拟的。
“.々陆哥,陆哥。”
就在陆恒心里痛苦并着快乐的这会儿,远处王刚的声音传来了。
“陆哥?怎么了?咱们现在走?”
“啊,啊,你刚刚干嘛去了。”陆恒无意识的询问着,但是错愕又有些小得意的心情导致他已经听不清王刚的回答。
而此时,远处的犄角旮旯里。
(的诺好)
刘梅背抵着墙,低着头,脸红的就跟要滴血一样。
噗通、噗通。
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不时响起,刘梅抚住胸前有些剧烈的起伏,末了又偷偷探出头,想看看陆恒有没有追过来。
只是就看了一眼,连人都还没看清,刘梅就生怕被陆恒注意,赶紧又把头缩了回来。
“啧!你就多等会儿嘛!走那么快干什么!”
刘梅跺了跺脚,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是在埋怨陆恒,还是在埋怨她自己。
春心萌动的姑娘,往往就是缺一个能挑动这春心的机会。
而这段时间陆恒的影响,日积月累的,就促成了今天刘梅勇敢行为的动机。毕竟。
任哪个姑娘,能抵挡一个如此多才多金、心怀家国的男人?
如果陆恒只是单单有钱的话。
那还远远吸引不到刘梅的注意。。
梅花。
傲霜凌雪。
那往往是‘环境’越恶劣,梅花就越有逆反的表现。
想让梅花顺从’,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但是偏偏。
陆恒不仅帅气多金,还心怀远大的理想。
对工人、对公家、对家庭。
于公于私。
陆恒的表现都是旁人无法比拟的。
这样一个男人,那也就由不得刘梅不动心了。
“不行,不行,刘梅,以后你不能这样了。”
“陆哥还有秀芝姐,还有家庭,这样做会对不起秀芝姐的。”
“这样做太不要脸了,太不要脸了。”
一阵幽怨过后,刘梅按住不断起伏的胸膛,独自嘀咕。
嘀咕几句,她又扒着墙快速的探出头朝陆恒那看了看。
纠结。
此刻的刘梅就好像明知道眼前的糖含有剧毒,但她就是想上去舔一下。
几次快速的探头缩头过后,刘梅才确定。
陆恒走了。
看着陆恒消失的地方,刘梅虽然嘴上还在嘀咕着不行、要坚持住的话语,可是心里却感觉一阵空落落的。
“诶,刘梅,你干嘛呢?”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突兀间响起。
顿时把刘梅吓得小脸儿煞白。
等她转过身子看见说话的人是谭钢时,刘梅忍不住一翻白眼:“怎么了,有事儿?”(bddi)
“没事儿,就是你这个脸色儿有些不对劲啊,你看什么呢?”
说着话,谭钢也朝刘梅刚刚看的地方望了望。
只是看了一眼,谭钢就有些绷不住笑脸儿。
那个地方,应该是刚刚陆哥站的地儿吧。
这个刘梅该不是看上陆哥了吧。
谭钢心里如是想着,脸上却竭力维持着正经。
毕竟,眼前这个女人手段可是凶的狠,说话办事儿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你别管,没事儿那我走了。”
眼见着自己马上就要被抓包,刘梅整理了一下衣服,干咳两声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