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培捋了捋胡须,点头称赞:“石兄弟这想法高瞻远瞩啊!咱们江湖中人,虽居草莽,但也该心怀家国。”众人纷纷附和,对石飞扬的提议表示赞同。
石飞扬谦逊地笑了笑,随即施展“千里不留行”的绝世轻功,身形如鸿鹄展翅,腾身而起,衣袂飘飘间,如一片轻盈的云絮,飘飞回归城中浩大的“石府”。
此时,夜已深沉,府内的婢女仆人仍在忙碌,他们动作娴熟地收拾着钵碗锅瓢,仔细地清洗碗筷,认真地打扫卫生。
今日,石飞扬乔迁新居,宴请了三百桌客人,这可够这些婢女仆役辛苦的了,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忙碌而又有条不紊。石飞扬回府后,脚步轻快地走过亭台楼阁,沿着曲径通幽的小径前行,来到融合了江南水乡婉约与大气的主屋。
这座主屋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尽显奢华与雅致。金六福替石飞扬找来的小书僮石雄,早已在主屋等候多时。见石飞扬归来,石雄赶紧提来热水,服侍石飞扬沐浴更衣。
在石飞扬跨入大沐桶之时,石雄懂事地退出了房内,悄然拉上了房门,动作轻柔而谨慎。
石飞扬沐浴完毕,石雄又进来,招呼几个仆人,将大沐桶抬了出去。
待一切收拾妥当,石雄退下,房内只剩下石飞扬一人。
石飞扬钻进被窝里,只觉一阵温暖包裹全身,疲惫感渐渐袭来。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石飞扬微微蹙眉,转头望去,只见龚思梦正站在窗外,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而又坚定。她的手颤抖着,缓缓推开窗户,然后轻轻一跃,跳了进来,带着一丝不顾一切的决然。
石飞扬见状,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龚思梦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害怕什么,却又紧紧地抱住石飞扬,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他。
“思梦……”石飞扬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与怜惜。
龚思梦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石飞扬的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她的心中满是矛盾与挣扎,她知道自己出身卑微,与石飞扬身份悬殊,这份感情或许不会被世人所接受。但她实在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情感,她爱石飞扬,爱得如此深沉,如此不顾一切。
“我知道我不该来……”龚思梦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哽咽,“但我实在忍不住……我害怕失去你……”石飞扬听着这昵喃的声音和龚思梦深情的表白,意识有些迷糊。
龚思梦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她望着石飞扬,坚定地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只知道我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是飞蛾扑火,我也在所不惜。”
这一晚,龚思梦没有再从石飞扬的卧室里出来。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
窗外,虫鸣声声,在为他们的爱情歌唱。
在次日清晨,当第一缕温暖的阳光如同金色的液体一般洒满了太湖的湖面,湖面上波光粼粼,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初秋的太湖,它的景色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不仅令人感到心旷神怡,而且也让人感受到了大自然的神奇和美妙。
湖边的柳树轻轻摇曳,在向过往的行人诉说着太湖的宁静与和谐。远处的山峦在晨光的映照下,轮廓变得柔和而清晰,与湖面的波光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动人心弦的自然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