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悬念丛生,紧张的气氛仿若一张无形且坚韧的大网,从四面八方铺展开来,将整个瓦尔堡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神秘的红影,正是天山南疆令人闻风丧胆的血罗刹。
她一头红发恰似熊熊燃烧的烈焰,在夜风中肆意飞舞,仿佛要将这黑暗的夜空点燃;肌肤殷红似血,散发着诡异而独特的光泽,仿若被鲜血长久浸泡,透着丝丝寒意;手中一条红鞭,犹如灵动的赤蛇,在她身侧盘旋游走,每一次摆动都带着致命的威胁;腰间一柄短剑,寒光闪烁中亦透着丝丝红芒,似在诉说着无数血腥往事。
从她那高耸的发髻到脚下的靴子,周身皆被红色笼罩,宛如从血海之中走出的魔神,所到之处,都要被这浓烈的红色渲染。
血罗刹,本是天下武林中一门失传已久的内功心法之名。
只因这绝美女子修炼了此等内功,在她十六岁那年,浑身便渐渐被这奇异的红色浸染。
自那以后,这门内功心法的名称,便成了她在江湖中的代号。
从此,无人知晓她原本的姓名,江湖众人皆称她为血罗刹。
此刻,她左手持着一条软鞭,鞭身柔软却又暗藏劲道,仿若蛰伏的毒蛇,随时能如闪电般发起致命攻击;右手拿着一柄宝剑,剑身狭长,寒光凛冽,在夜色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血罗刹一声不响,宛如一座凝固的石膏雕像,静静地站在门的正中。
大漠之夜,寒星点点,清冷的星光洒在她那冰冷的容颜上,更添几分寒意。
血罗刹虽容颜绝美,却因这身奇异的红色皮肤,仿若被下了诅咒一般,无人敢轻易靠近。
实则,她从未谈过恋爱,也从未嫁过人,甚至连男人的手都未曾触碰过。尽管她美得惊心动魄,却因这独特的外貌,将世间男子拒之千里之外,只能在这血腥的江湖中,独自面对一切。
石飞扬伏在堡垒上层,身形隐匿于黑暗之中,宛如融入夜色的鬼魅,一双眼睛却如夜枭般锐利,紧紧向下观望。他心中暗自思忖:“且先看看这血罗刹究竟有何惊人技艺,能否在这四人的围攻下全身而退。”
四个夜行人正悄然靠近,他们身形鬼魅,动作敏捷,仿若暗夜中的幽灵。
然而,骤见血罗刹仗剑现身,一时间竟被她那强大的气势所慑,呆立当场,仿若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时不知所措,心中天人交战,不知是该硬着头皮动手,还是就此退缩保命。
血罗刹见状,冷笑一声,那笑声仿若夜枭啼鸣,透着无尽的寒意,在这寂静的大漠之夜中传得极远。
她左手长鞭“刷”的一响,犹如一道红色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卷向其中一个夜行人。
那夜行人躲避不及,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竟被长鞭紧紧缠住。
血罗刹柳眉倒竖,娇喝一声,向外一挥,力贯鞭梢,将那个人如抛掷玩偶般抛出数丈开外。
那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头破血流,惨不忍睹,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血罗刹这才开口骂道:“你这奸佞之徒,行事如此狡诈,实在死有余辜!大汗早已知晓名剑山庄和五毒教皆是卑鄙鼠辈,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蓝小蝶和独孤雁妄图趁大汗率大军离去之际,来这瓦尔堡窃取钱粮。哼!若有本事,便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今日,姑奶奶便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训你们这些宵小之徒!”原来,这人竟是五毒教的副教主秦满洪,而另外三人则是名剑山庄的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