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看住三弟妹,光找她过来说话显然是不够的,得给她找些事情做,让她忙起来,这样她就没那个闲工夫去那边的小院儿惹事了。
她和这位两个弟妹聚在一处,能说的话除了家长里短,也就只有衣裳首饰了。
突然要置办新首饰,难免会引人怀疑,置办新衣裳就不一样了,她这个安王福晋都没新衣裳穿了,更何况她们。
她穿了那样一套衣裳进宫的事怕是早就传到她们耳朵里了,她说要做新衣裳,想来她们应该也不会多想才是。
她那三弟妹素来爱凑热闹,还爱占小便宜,她就不信她这边的衣裳都做起来了,她还能干看着。
三夫人呢,她听她大嫂说要做新衣裳,还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不是她存心要笑话她大嫂,实在是那身衣裳本就不是能穿出去的,可大嫂不但穿出去了,还穿着进宫了。
这要是换了她,她就是穿旧衣裳,也不会穿那一身衣裳的。
哦,不对,她怎么忘了,她大嫂这半年是当真胖了不少,如此说来,大嫂不是不知那衣裳不能穿,是实在没别的衣裳能穿了,才把那衣裳穿出去了。
也不知大嫂这半年是怎么了,她和二嫂加起来,恐怕都没她胖,人家都说心宽体胖an她这心不宽,怎么反倒胖了
大嫂要是不这么胖,她还能送大嫂几件衣裳穿,大嫂胖成这样,她也只能说一声爱莫能助了,三夫人想。
有了别的事情要忙,三夫人果然没再去那边院子闹了。
她闹,其实是因为她听说妙英吃个药吃一半吐一半,她担心妙英这伤拖得久了真好不了了,所以才想去劝劝她的。
现在又听说她虽然吃药还是吃一半吐一半,却好歹肯老老实实喝那第二碗药了,想来这伤养养便可痊愈,也就不那么着急了。
她跟衣裳又不一样,她又不会跑,衣裳呢,谁知道过了这村还有没有这个店。
自己要是不趁着这次的机会多做几身衣裳,岂不是要跟大嫂似的,被人笑话,她跟大嫂可不一样,有人笑话她,她就得让那人笑不出来才能舒坦。
偏安王府如今的景况,她还真没这个胆子贸然对人出手,因此也只能不让人笑话了。
二夫人呢,她其实现在见着这位三弟妹就头疼,可她又的确得做几身新衣裳,所以她还是来了。
她们不知道的是,现在最头疼的其实不是她们,而的她们大嫂。
安王福晋自打从宫里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琢磨皇后娘娘的话。
皇后娘娘说妙英那院子还得走一回水,又说宫里会派人来,却没说是先走水,还是宫里人会先来,她又怎么会不头疼呢。
上次她小姑子的院子走了水,她自认应对的还算得宜,就是是传到外头去,那些人应该也挑不出她什么错处来。
那些人也的确没能挑到她的错处,那些人深谙传流言这事种事要想有人信,那就得越模棱两可越好,所以她们并未挑她的错处,他们只是说有人要害妙英罢了。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网址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