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可是觉得臣妾说得多了些,臣妾也是因为这事涉及到您与臣妾的几位养女才会说这么多的,您若不想听,臣妾不说了便是。”秀玉见胤禛一直不说话,心中焦急,试探着问道。
“她们既已经是朕与你的养女,她们的婚嫁自当由你操心,这事,你管得对。”
“只是……”胤禛原本是打算把允祥可能旧伤复发了这告诉秀玉的,可这事真要说,那可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完的了。
再有就是,秀玉若是知道了允祥可能旧伤复发,允祥福晋怕是也要知道了,话都到嘴边了,他却犹豫了。
“皇上既然说臣妾管得对,那臣妾就斗胆再多说一句,这事你若不细细思量,将来怕是要后悔的。”
“臣妾乏了,皇上请便吧。”秀玉这会儿实在还想看见胤禛,想着反正今日她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也不差这一句了,便道。
“你这是在赶朕走?”前头秀玉说了这么多话,胤禛都没惊讶,就只有这一句,他是真惊讶了。
“朕不走,朕也乏了,既然皇后也刚好乏了,那便安置了吧。”胤禛说完这话就进了寝殿,这下觉得惊讶的人就换成了秀玉了。
她想过他会摇头叹息,也想过他会恼羞成怒,就是没想过他会是这种反应。
她不是在和他吵架吗,怎么这架吵着吵着就要安置了。
安置就安置吧,这事成不成他怎么就不能给给准话呢,这不上不下的,算怎么回事呢?
这坤宁宫可是她的,他走不走她不管,反正她是不会走的,安置就安置,她难道还会怕他不成。
她歇下之前还在想,她明早一定要比他先起来,他不给个准话,就别想走。
反正只要不出寝殿,她想怎么闹胤禛都不会当真,那她就再闹一闹好了。
等她第二天又起晚了她才明白,什么叫想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明明胤禛瞧着也像是没睡好,明明睡得是同一张床,怎么他就还能起得这么早,而她却是用早膳的时辰都快到了才被叫起来的呢。
还不给句准话不让他走,他要是真在她没醒的时候把她叫起来,才真是走不了了呢。
为了让他记忆深刻,她不介意把昨日那些话再说一遍。
不过看胤禛那样子,昨天的那些话他也并非一句都没听进去,至少最后她说允祥是因为他才不敢回京这句话他是听进去了的。
不管是一句话还是几个字,只要她听进去了,这事就还有转机,她能说的都说了,接下来就看胤禛会怎么做了。
就是不知荣慧给允祥的家信里写了些什么,有没有提起萱儿,不过就算没提起,允祥一次收到两封家信,应该立马就意识到是出事了,这次他要是还不回京,那真是说不过去了。
允祥人在外地,等她收到家信再赶回来,怕是还要好一段时日,这事还有没有转机,还真就只能看胤禛如何想了。
秀玉不知道的是,除了她想知道在这件事上胤禛是怎么想的,还有一人也知道,这个人就是苏培盛。
苏培盛从万岁爷被拦在了坤宁宫外起就察觉到怕是要出事了,就过了一天,还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