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跟户部的官员们交待的事交待过了,圆明园的禁卫被他指点过两次之后应该也不敢再偷懒了,他福晋这边又有四嫂照拂着,他终于可以安心上战场了。
他去了允禵那儿三次,允禵就没有一次没跟他说岳钟琪这人是个难相处的,允禵都这么说了,他决定听允禵的话,除非这人主动来和他说话,不然他是不会搭理这人的。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不搭理岳钟琪有得是人搭理,这些人里面就有弘昼。
弘昼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明明有这么多人找他说话,他对这些人都爱搭不理的,非要找岳钟琪说话。
岳钟琪呢,同行之人找他说话他得理,斥候探路归来他得理,弘昼找他说话他更得理,就这么一来二去的,他成了他们这一行人里最忙的那一个。
一开始岳钟琪还找他说过话,他也会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等他们离西宁越近岳钟琪就越忙,也就顾不上来找他说话了。
顾不上好啊,他本来就不怎么想理这人,现在这人不来烦他了他乐得自在。
就是不知道弘昼哪来这么多话说,这一路上他那嘴好像就没怎么停过。
他冷眼瞧着,要不是碍于弘昼的身份,岳钟琪怕是早就不想理这小子了。
要不是这小子问的事都还算问到了点儿上,他都要以为这小子是故意的了。
允祥不知道的是,他还真没猜错,弘昼的确是故意的。
弘昼觉得他汗阿玛既然都能嘱咐他护好他十三叔,那一定也找过岳钟琪,让这人看好他。
他都上战场了,要是真躲在大帐里不出来,士兵们会怎么看他,各位副将们虽然嘴上不说,心里怕是也要瞧不起他的。
自己就是要这一路上都去烦岳钟琪,最好烦到他看见自己就头疼,听见自己说话就想躲开才好,只要他躲开了,自己就能出大帐了,只要到时候他能说服他十三叔,他不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了吗。
他这一路上一有空就找岳钟琪说话,这人现在见着他虽然还不至于躲,可脸色已经能算得上难看了。
他觉得这人不是不躲,而是没地方躲,等他们到了地方就不一样了,那地方的军帐这么多,他往哪儿躲不行呢?
岳钟琪呢,他这些年一直在一起外头打仗,还真没跟这位五阿哥见过几面,所以对这位爷当真是一点儿都不了解。
不过对这位爷做的那些荒唐事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有多少人赞他聪明机灵脑子活,就有多少人说他没把这聪明劲儿用在正道上,满肚子的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