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却不一样,这次步兵们还在对战时对面竟时不时的会有箭射过来,他们立马就意识到对面那位是改了策略了,他们都记得刚才这两位爷就差点遭了敌军的暗算,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这两位爷。
然后他们就看见这两位爷正背靠着背站着,并没有像他们一样该站哪儿就站哪儿。
在战场上想保命本来就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二人这一靠,到是能少观一方了。
不过能这么做的不是至亲就是挚友,这么一看,五阿哥和怡亲王的关系怕是比他们想得还要亲厚。
他们离这两人近,刚好能看见这两人的嘴在动,猜想他们应该是在商议对策,这种时候当然是长辈说话晚辈听着,五阿哥平日里就是再任性,这种时候怕是也不敢再如何了,只能怡亲王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了。
允祥的确在跟弘昼说话,他刚才过来时还以为差点射中他的那支箭是对面有人想射偷袭,结果射偏了。
等他冷静下来再一想,又觉得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了,能当弓箭手的,不说能百步穿杨,起码也是能百发百中的,又怎么会射偏了箭,而且还偏了这么多。
他那时就意识到他们怕是被对面的弓箭手盯上了,所以直接去了最后面站着,他觉得对面的弓箭手要是看不见他了,就不会再盯着他们了。
然后他就发现他想错了,对面的弓箭手其实就没想过要放过他们,不然也不会只要一有机会就朝这边放箭了,对他们来说,射过来的箭要是能射中人最好,设射不中也没关系,只要他和弘昼慌了,必是要往前去的,那他们的机会可就来了。
他的确慌了,不过不是因为怕了,他慌是因为他觉得他要是还什么都不做拿着盾牌的士兵怕是就要来保护他和弘昼了,这怎么行。
盾牌和刀剑不同都是有数的,用一面少一面,他们要是用了,最前头就会出现缺口,那那些站在城楼上的弓箭手还不一射一个准,前头的人倒下了,后头的人势必是要补上的,如此一来,就算他们不往前去,阵型早晚都得乱。
现在最要紧的不是他们往不往前头去,最要紧的是不能让举着盾牌的士兵到后头来。
至于他们去不去前头,他还要和弘昼商量商量。
这么想着,他让弘昼给围着他们的六人里个头最矮的那个人传了话。
他之所以让弘昼去,是因为弘昼其实比那人还矮,只要弘昼猫着腰,低着头,还真没人能发现这小子。
当然了,弘昼从来不觉得自己矮,他觉得自己不高,是因为他还小的缘故。
平日里要是有人这么怪着弯的说他矮,他立马就能跟这人翻脸,这会儿不行,他也知道这会儿矮倒成了他的优势了,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走得那叫一个快。
他走得快,被委以重任那人走得更快,爷允祥看这人猫着腰低着头,三两步就挤进了队伍里,然后就跟那挖洞的耗子似的,耗子是哪儿适合打洞就往那儿去,这人是哪儿有点缝就往哪儿钻,且钻得那叫一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