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别说这位爷了,就是他额头也早就出汗了。
这酒本来是给这位爷喝的,现在看来,恐怕还得用这烈酒来清洗伤口了,只是这痛就比用不那么烈的酒清洗伤口疼多了,所以他还真得再找人来,把这位爷按住才是。
五阿哥一听他说找人来是为了按住怡亲王,立马就跳出来说自己能行,被他一句要是想带着伤回京那的确能行给问住了,这才没闹起来。
为了给怡亲王处理伤口,他已经叫了一位军医过来了,那边还有那么多将士的等着被救治,再叫一位军医过来显然不合适,所以他想了想,最后叫了个只受了轻伤的将士过来帮了他一把。
要说这位怡亲王的运气是真好,明明都伤成这样了,他那伤愣是没伤着筋骨,只要他肯老老实实的好好养着,他这只手是废不了的了。
不过这事就只能他一个人知道,怡亲王自己也好,五阿哥也好,甚至给怡亲王处理伤口的这位军医也是,全都能知道,对外,他会说怡亲王这条手臂怕是要废了。
他们做太医的说话做事就是喜欢给自己留点儿余地,他说的是怕是要废了,在旁人听来那就是肯定得废。
他不管旁人怎么想,只要怡亲王和五阿哥这么想就行。
至于皇上那边,这事他的确等写个折子让人往宫里送,不过他写折子的时候这两位爷又不在边上,所以折子里写什么还得由他做主,所以皇上那边还真出不了岔子。
他得让这儿的所有人都相信怡亲王的这只手臂的确是要废了,这样怡亲王才会老老实实的养伤,五阿哥才能不吵着闹着还要上战场,所有人才会帮他看着这两位爷。
怡亲王和五阿哥应该是被他的话吓着了,还真开始老老实实的养伤了,不过这伤养了没几日,这两位爷的帐子就又热闹起来了。
不过这事还真怪不到五阿哥头上,他们的帐子热闹起来,是因为岳钟琪带着人来探病来了。
岳钟琪本来下了战场之后立马就想到这边来的,他也的确来了,要不是他在半路上遇见了那个给允祥处理伤口的军医,听那军医说怡亲王伤得挺重,需要静养,他才不会半路又折回去。
他身上其实也有伤,不过他伤得挺轻,他想着军医都这么说了,那今日的确不是探病的好时候,这才折回去的。
他在自己的帐子里等得那叫一个心焦,没看见那两位爷伤得究竟如何他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这怎么行。
最后他实在忍不了了,又看他和他的那几个亲信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至少能见人了,这才往那边去了。
等他进了这两位爷的帐子,看见这两位爷一个坐着,另一个躺着,他的第一反应是,他遇见的那个军医还真没骗他,怡亲王的确伤得挺重的。
至于五阿哥,他都肯老老实实的坐着了,应该伤得也不轻,这可就怪了,自己那几个亲信不是说他们给这两位爷开好路了吗,怎么他瞧着,这两位爷伤的比他们还重似的?岳钟琪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