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东西买回来了,也确实省了些银子,这差事在万岁爷那儿就算办成了,只要这些东西再安全送到那边,这事就算了了。
一件差事,他想捞两回银子,他想得还真是挺美的。
今天来的要是尤副总管,这事没准儿他还真能答应,谁让这会儿坐在这儿的是自己呢,这事自己还真不能答应。
且不说他缺不缺那点儿银子,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和余管事“同流合污”当然不会答应这事。
不过他也不能什么都不说,不然这人要是不死心又找了别人说这事,那这事说不定还真能被捅到万岁爷那儿,这怎么行。
他的确得说点什么,不过也不能什么都说,所以他想了想,只说了一句那两位爷应该就快回来了,然后就又开始喝茶了。
苏培盛这话余管事还真听懂了,他这话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怡亲王和五阿哥也在西宁,皇上根本就不会让徐太医带那一箱子东西过去,更别说现在又让楚院判来找他了。
等等,苏培盛这话是不是也在告诉他,怡亲王和五阿哥受伤了,所以楚院判才急成那样。
他本来还奇怪呢,奇怪楚院判今儿翘着怎么心不在焉的,原来是因为这事。
要真是这样,别说拿他一箱子药材了,就是把整个御药房的库房搬空了他也不敢说什么。
还好苏培盛来了,他要是不来,自己怕是要闯祸了。
别看他嘴上改口改得快,其实他还真没死心,他想着苏培盛不接他这话是因为人家不缺这点儿银子,他不缺不代表别人不缺,就比如楚院判,他缺不缺呢?
他现在可不敢这么想了,这事要是真牵扯到怡亲王和五阿哥,他跑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主动往身上揽这事呢。
他其实有心想问问苏培盛,那两位爷到底伤得如何,偏他今天已经说了不该说的话,这话就问不出口了。
不过有一件事他还真得跟苏培盛提前说一说,那就是他这库房空了大半,要真这么不巧,两位主子病了,他这边却拿不出药来,这事怪谁。
他是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然后他就看见苏培盛像被椅子烫着了似的,突然就弹起来了。
然后苏培盛就开始盯着他看,而且是眼睛都不眨的盯着他看。
他原本觉得有些事先说断后不乱,这才问了苏培盛这事,他并不觉得以他的身份这事没什么不能问的可被苏培盛这么盯着他慢慢的就不这么觉得了。
他忍不住想,难道自己当真说错了话,这事真不是他能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