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装醉,又不是真醉,就算真跟人打起来了手底下也有分寸,并不会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也就是活动活动筋骨罢了。
功夫这东西只要一交上手用不了几招就能看出对方的深浅,就现在跟他打的这几个人,别说他了,恐怕连他四哥都打不过。
他原本还想看看这些禁军里有没有人能做他的对手,现在一看敢冲在最前头的几人功夫都只能算是平平,一下子就觉得索然无味起来了。
要不是还记得自己是在装醉,这架怕是早就打不下去了。
把敢冲上来的最后一个人打趴下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是,难怪他十三叔要几次三番的找这些人切磋,都说强将手下无弱兵,他十三叔当然不希望自己管着的人弱成这样,也只能亲自来关照关照他们了。
要他看,十三叔还是来都太少了,就这样的一帮子人,在这圆明园待着丢十三叔的脸,带出去了,丢汗阿玛的脸,是该好好调教调教了。
不过这是他十三叔的事,他可不能越俎代庖,他十三叔现在还是对什么事都兴致缺缺,也是时候给他找点事做了,
不过现在不是告诉他这事的时候,他的伤还没好,尤其是左手,现在要是告诉他了,他说不定立马就坐不住了,这怎么行。
他汗阿玛说了只要他十三叔叫他,他就得随叫随到,可他在这圆明园待了半月有余了,他十三叔还真没找过他几回。
没人找他,他乐得自然,自在是自在了,就是闲得心头发慌,他这才偷着出了圆明园。
他虽然是偷着出来的,出来之前还是跟他十三叔透过风的。
只要见他十三叔一回他就会跟他十三叔说一回在这圆明园待着有多没意思。
他觉得他十三叔一定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对他要偷跑出去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想着他既然是偷跑,那就得选一个园子里没这么多人的时候跑,就为了这个,他午膳都没好好吃,随便吃了些就停了筷子让人把吃食都撤下去了。
他用完了午膳,伺候他的人就该下次吃饭了。
他十三叔最近这段时日吃的药比饭还多,根本就不怎么吃得下,所以午膳一定撤下去的比他还早。
大家都会去吃饭去了,在园子里走来走去的人也就不会这么多了,也就不会有人出来拦他了。
他在园子里的确没见着几个人,别说园子里了,就是在园门口都没见着几个人。
门口是有人守着不假,不过比他来的那天起码少了一小半,也就是在外头守着的人本来就多,也还算看得过去。
他还以为这些人就是意思意思也得拦一拦他,结果还真没有,这些人不光没拦他,还给他请安了。
他瞧着这些人的架势觉得他们也就是跟他不怎么熟,要真熟说不定还会问他一句要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