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笑着摇头,彬彬道,“肯定谈得不差,我估摸着,岳局现在把绳都给他准备好了,把徐超和李学富的绳也准备好了。”
“什么绳?”
“吊死绳!”彬彬托住自己的脑袋往上提了提,突然伸出了舌头,把周平安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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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队的电话。”
提问回答的游戏暂告一段落,高明那边显然是坐不住了。
“审得怎么样了,嗯,干脆把梁莉弄到刑警队来,我亲自审。”
蒋晓云故意把手机打到免提上,高队焦急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不用,用不着刑警队的大堂,对付这几个跳梁小丑,芙蓉街道派出所足矣。”岳文轻松地笑道。
蒋晓云也敏捷地发现了问题,一直跟着岳文的那个年轻的小伙子不见了。
祈涛开着车已经到了芙蓉街道派出所,彬彬从里面迎了出来,他看看祁涛递过来的u盘,“就这个?”
“就这个!岳局说,他与王世荣谈话,是在交通局的职责范围内,但是审案问案就是你们的职责了,他不参与。”祁涛原原本本传达道。
“可是李学富和徐超连正常话都不说,你还指望着他们看这个?”彬彬也急了,刚才的轻松一点不见了。
“岳局说了,主人要打,狗也不能放跑喽,狗的嘴比人的嘴好。”
“啥意思?”彬彬一皱眉头,马上省得了,他看看祁涛,“岳局干脆别干交通局长了,过来接周书记的公安局长算了!”
审讯室,就在李学富的隔壁。
李学富的司机被带了进来,他是李学富一个战友的侄子,还是一个协警。
“他什么也没说?”蒋晓云还真信了。这就应了那句话,关心则乱!“满打满算还有几个小时,你不知道吗?周书记没跟你说?”
蒋晓云急得脸都红了,岳文却笑嘻嘻地看着他。
“我给我爸打个电话吧,”父亲是女儿最后的依靠,也是危难时最安心的寄托。
实话实说,蒋晓云上学时的成绩并不好,最差的一科是语文。
每次期中或期末考试考语文的时候,她越是想得个高分,心里就越急,这最后的作文就越写不出来了,最后十五分钟的铃声响了,才刚刚写了个开头,到最后只能胡乱写一通,乱写一气。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市纪委马上就到,蒋晓云心里着急,这越着急,越失方寸,心里越是慌乱。
“怎么办?”在她的心目中,到最后的关头,岳文总能力挽狂澜。
“现在的局面,谁稳住谁就能笑到最后,”岳文笑了,“不要着急,休息,休息一会。”
蒋晓云白了他一眼,在靠近他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提问。”岳文突然笑道。
“幼稚。”蒋晓云瞅他一眼。
“配合一下子行吗,晓云?没看过聪明的一休,你应说回答。”一句晓云把蒋晓云叫得心里浪潮翻滚。
“提问!”
“回答!”蒋晓云勉强配合道。
“什么是非法经营罪?”
蒋晓云看看他,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岳文不会随随便便问出这个名词来。
“我记不住,”蒋晓云不好意思道,“法律我不过关。”她倒也坦诚大方。
“一共有四条,”岳文得意地笑了,“第四条,从事其他非法经营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行为,嗯,你说,乱开加油站是不是非法经营?”
蒋晓云不知道岳文与王世荣谈了些什么,但岳文的小心思她猜到了,他这是在给王世荣划圈了,戴帽了。
“提问。”岳文突然又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