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头市里,众人收兵返回,清点人员,四千军士,只折损五六百人,内里却不见了哈里刚。哈里图焦躁,就要纠集军士,再去厮杀接应。
一伙军士抬着哈里刚尸首送了进来。
哈里图大怒:“谁杀了我哥哥?”
跪倒在地的军士听了,哭道:“大将军黑夜里遭暗箭偷袭,我等救援不及。只看到是个矮小宋军发弩。”
曾魁上前,见哈里刚咽喉处一支短箭,对哈里图道:“这必是弩箭所设,这般短箭,必不是军中常用之物。将军且稍待,叫昨日俘获的军士辨认一二,就知端的。”
“叫我知晓是何人所为,也叫他吃我一箭。”哈里图恨恨的道。
不一时,曾魁匆匆返回,对哈里图道:“用如此短的弩箭,箭杆又刻着‘如意子’的,乃是大名府一个叫【浪子】燕青的。与杀我兄弟的,都是这主仆二人。”
哈里图大怒道:“昨夜劫营大胜,我等不如趁势攻凌州城池,劫掠一番。你家也趁此,收拾细软。”
曾弄道:“只恐留守相公调集兵马,围追堵截,到那时,我等便上天无路了。”
曾魁听了道:“不然,这凌州兵马都是我兄弟招募,多是些无用的混混。凌州城池正空虚,劫掠一番,不但能报仇雪恨,也能犒赏军士。以两日为限,无论成败,我等扭头就走。”
“好。”哈里图暴喝一声。
当即,三人收拾兵马,出兵往凌州而来。
三人于城外二里处,粗粗扎下营寨。
哈里图就催促出兵,曾魁、曾密一发上马,两千马军距城门两箭之地列成阵势。
曾魁使军士挑着王定首级,在城下搦战。
众人听了,尽皆大怒。
索超按捺不住,请命道:“都监,看我出城斩他首级。”
闻达见城中士卒士气低落,道:“如今还是谨守城池为要。相公那里,必然要调集兵马,到时候,才是我等出力之时。”
索超叫道:“那也不能如此放任城外叫嚣,若如此,军中哪还有士气可言?”
李成也道:“不错,我与你同去,只带五百精锐出城厮杀,城头上,哥哥多备弓弩接应。”
闻达见城外曾头市兵马嬉闹,王定头颅下竟挂着一身女装,也是怒不可言。点头道:“你二人小心在意。我麾下五百刀手,也与你等同去。”
披挂已了,闻达下令,打开城门,索超一马当先,杀出城外。
索超大喝一声:“无知小儿,一力一勇,认得大将索超么?”
曾魁大怒,举手中点钢枪,喝道:“曾魁在此,安敢猖狂。”
说罢,二人就阵前厮杀开来。
一来一往,三十合不分胜负。
曾头市阵中,哈里图自思,昨日夜里,哥哥叫他暗箭所伤,且叫他也吃我一箭。
哈里图就马上拈弓搭箭,觑的索超较亲,飕的只一箭,正中索超左臂。
索超撇了大斧,回马望本阵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