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听后,对一旁的吴用等人道:“真个可喜可贺。今日且设宴庆贺,来日却安置诸位好汉。”
当下,杀牛宰羊,大吹大擂庆贺不已。
第二日,赵祯先叫来张清、琼英夫妇并戴宗、山士奇。
赵祯示意一旁的吴用,吴用开口道:“三位兄弟,如今相公治下十一州之地,你等各有职司。如今与你等同来的还有竺敬、盛本、叶清、马灵、武能、徐瑾、房学度、李天锡八人,也需安置。”
“这几人在你等麾下多日,今日叫你等来,却要问问你等,这几人当如何安置?”
张清听了道:“相公,小将与这几人相识短的不过月余,山士奇兄弟对这几个兄弟了解的更多。”
说罢,看向山士奇。
山士奇见了,起身道:“相公,这个竺敬兄弟与我一同把守壶关,为人义气,武艺不在我之下。盛本却是盖州守将钮文忠部下偏将,与投奔相公的【熊威将】于玉麟相熟。盖州城破后,他去了襄垣县,与叶清一同降了我等。”
“至于马灵、武能、徐瑾三人,小人却无交往,只听得三人道法高强。至于房学度、李天锡二人,乃是最早跟随田虎起兵的老人,做的伪太尉、伪枢密,形势所迫,这才降了我等。小人也不曾交往。”
琼英听了,开口道:“安抚相公,这个叶清,原是我家都管,为了小女,这才隐忍负重多年,做的总管之职。虽使得枪棒,却也不甚高强。旁人小女子也不曾接触过。”
戴宗这时开口道:“相公,这个马灵原是涿州人,素有道法,脚踏风火二轮,可以日行千里,因此被称为【神驹子】。又有一手金砖打人的法门,能临阵打将,上阵时额头上会出现一只妖眼,因此又有个诨号【小华光】。”
“这个兄弟端的爱打抱不平、重情重义、仗义疏财。我虽破了他的金砖法,却追之不上。只擒了他的两个徒弟武能、徐瑾,这厮为了救这二人,竟敢独身夜闯军营,被我发现,他这才降伏。”
赵祯听后,与吴用等人又商量了一番,心里便有了成算。对众人道:“你等三人都有职司,歇息几日都去上任。至于琼英,便去护军骁骑做个统领吧。省的你夫妻二人分离。”
四人听了,各自称谢。
赵祯使人叫来等候在外的叶清,见礼后,赵祯问道:“叶总管,你确是个忠心为主的。濮州临濮尚缺一知县,你可肯屈就吗?”
叶清听了,推脱道:“相公,小人不过是个管事,因缘际会才做得个伪总管,虽能写会算,却不是个读书人,如何能做个百里侯?小人请援与小姐管家?”
话音刚落,琼英就开口道:“都管,我如今已嫁人,相公这里有个出身,为子孙计,你与浑家正要自立门户才好。”
再三劝解一番,叶清这才拜受了临濮知县一职。
而后,又把【血刀】竺敬、【黑面犬】盛本叫进来,见礼后,赵祯开口道:“二位也是领兵之将,如今千里来投,不知可愿在梁山做个团练使?”
竺敬当先道:“相公,小人身无寸功,又犯了该死的罪过,如今能有安身之地,便求之不得。莫说是个团练使,便是军中一小卒也甘愿。”
盛本接着开口说道:“相公,小人在田虎处也不过是个偏将,如何能与竺敬哥哥并列,请相公收回成命。”
赵祯道:“你等都是统兵之将,一身武艺。若只做个寻常都头,却是大材小用。只是你等毕竟初来乍到,不好骤登高位。先从濮州、广济军团练使做起,将来若立下功劳,再行升授。”
二人听了,也拜谢了,立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