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快被这群聒噪的记者烦死了,当白已冬出现的那一刻,现场就好像命中一记十佳球一样炸开了锅。
“白狼,请问你真的骨折了吗?”
“你会出战第七场吗?”
“你们本赛季的征程不是到此为止了呢?”
“休赛期的规划是否已经开始了呢?”
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烦人,全是白已冬不想回答的。
“无可奉告。”白已冬沉着脸。
细心的记者发现白已冬已把右手的无名指和小指头绑在一起,如此做法,用意不说自明。
发现了端倪的记者省下了问问题的时间直接拍照,这就是证据。
对他们来说,白狼打不打最后一场比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白狼是不是真的骨折了。
确认这一点才是关键,如果白狼骨折,后面的事情完全可以靠推测来完成。
白已冬让保安关紧大门,不让媒体进来。
看见白已冬到来,队友纷纷上前询问,他们也问着和记者一样的问题。
你骨折了吗?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第七场打吗?
白已冬恨透了这些问题:“不管如何,我会继续出赛!”
“现在,不要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开始训练吧。”白已冬说。
白已冬永远这么令人放心,凯西刚松了口气,直到他看见白已冬的右手,那两只用绷带牢牢固定在一起的手指。
白已冬用左手开门,感觉别扭的很。
再见和黑狼率先出来迎接他,两条体型强壮的成年阿拉斯加可以把任何人扑倒。
白已冬现在缺少反抗的能力,他怕伤到自己的手指,所以像制造进攻犯规一样向后倒下。
楚蒙独自出来,看见白已冬被它们扑倒,担心的地问:“没事吧?”
白已冬淡淡地说:“没关系,别担心。”
“你的手还好吗?”楚蒙好像知道白已冬伤势似的。
白已冬记得他跟医院和罗宾叮嘱过,不要把他骨折的消息往外传。
这种时候传出这种消息,对他和球队没有好处,反倒让凯尔特人士气大振。
白已冬是凯尔特人的眼中钉,如果不是白已冬,他们早就捧起冠军杯了。
“当然好了,为什么这么问?我看起来很不好吗?”白已冬使劲咬着牙齿,作出轻松的样子。
两人相知相识十几年,楚蒙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强撑:“在我面前也要装吗?”
白已冬绷不住了:“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楚蒙小心捧起白已冬的右手,看着外表并没有什么磨损的无名指:“很严重吗?”
“骨折而已。”白已冬不想瞒着她了。
楚蒙的脸色一震,眼睛直颤抖,瞳孔内冒着惹人怜惜的水光:“而已?”
白已冬用左手轻轻摸着楚蒙的脸:“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这样。”
“那…那你还要比赛吗?”楚蒙无法想象白已冬还要怎么打比赛。
白已冬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也在想,希望今晚会有答案。”
“不打了,好吗?”楚蒙看起来比白已冬还难过。
白已冬何尝不知道他难以继续比赛,可是,要他就此放弃的话,他不甘心。
白已冬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想就此睡去。
只要睡着,痛苦便不存在了。
然而,当他上床的那一刻,让人煎熬的一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