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奥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语气沉稳有力:
“法官阁下,原告方的指控完全不符合事实。”
“而冲突的起因,是原告方对在场的女学生行为轻佻,语言猥亵,并多次对使用种族歧视语言歧视地铁众多市民,骂‘港岛人都是贱民’,最后还率先出手,激发了暴力冲突!我方市民是为了保护女同学、制止原告方的暴行,才被迫出手。”
他出示了一份明心医院出具的icu重症通知书。
“其中,我方两位老人至今仍在医院icu抢救,生命垂危。”
旁边家属立刻掩面啜泣起来。
法官看向印渡律师:“原告方是否使用过‘贱民’一词?”
印渡律师眼神坚定:“没有,绝对没有!”
旁听席上顿时响起一片嘘声,法警连忙大声维持秩序。
接下来进入被告举证环节。
简奥伟:“法官阁下,陪审团的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本案的关键在于事实真相的认定。遗憾的是,地铁内的监控设备因故障未能记录下现场情况——”
“既然没有监控,我们只能依靠人证还原事实。”
简奥伟转向第一位证人,一名市民,
“请问你在案发当时,是否看到印度籍当事人的行动?”
市民点头:“我看到有几个人从车厢里跑出来,其中一个印度人追着一个老人,一直跑到月台上。”
“然后呢?”简奥伟追问。
“有几个市民也追了出去,他们喊着‘别打人’‘快停下’。”
那三名印渡人气疯了。
“不对!”
“抗议!”
“作伪证,他作伪证!”
“是我们被追着打,不是我们追着打!”
梆梆梆
法官敲响法槌:“肃静,现在是被告举证时间!肃静!”
公正严明!
我收了钱的,抱歉了,阿三!
桀桀桀
简奥伟满意地回到辩护席,继续传唤下一个证人。
“原告方一开始撞到了女学生梁同学,梁同学后退,想要避开他们,结果他们变本加厉,出言调戏猥亵,极度嚣张……”
“是他们先骂‘贱民’,而且还第一个出手!”
“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随后,车厢混乱战斗,我们的一个白发老人因为仗义出手,被他们刻意针对,只能逃到了车厢外……他们追打出车厢到了站台,我们跟上去阻拦!”
印渡律师见状:“法官阁下,抗议,他们做假证!”
“真正是我方当事人被他们群殴,被迫离开地铁。”
法官:“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印渡律师:“…………”
他确实没证据,他们根本找不到证人。
而被告这边,到处都是证人。
简奥伟笑眯眯看戏。
简奥伟收拾一下表情,正义凛然:“法官阁下,请允许我传召第二位证人,七十二岁的陈阿伯的邻居王女士。”
王女士拄着拐杖走上证人席,声音颤抖:“我和陈阿伯是几十年的邻居了,他平时走路都需要扶着墙。那天他被印度人推倒在地,后脑勺都流血了……”
她抹了抹眼泪,
“那么大年纪的人,他们怎么下得去手啊!”
两个被打残的阿三,怒吼:“明明就这两个老家伙下手最狠啊!”
法官正义梆梆梆:“原告肃静,肃静!”
阿三:“…………”
差点吐血。
闭上绝望的眼睛,做人……起码不能……
简奥伟不慌不忙地拿出一份医院报告:“法官阁下,这是两位七旬老人的伤情鉴定——陈阿伯脑震荡中风、李阿伯也同样中风。请问原告方,什么样的‘自卫’会对六七十岁的老人下此狠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陪审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