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民心下很是后悔,咋就忘了披甲戴盔呢?被郑贵妃狠狠教训了一顿,又把他关在正堂房屋内,向皇爷爷牌位面壁思过起来。
……
“娘……”
“哪个是你娘?”
郑贵妃就坐在屋外阁廊下,死死看着面壁思过的刘大驸马,寿宁公主刚一开口,郑贵妃顿时恼怒冷哼。
寿宁驸马满头冷汗跪倒在地,头颅更是死死抵在地上。
“母亲,孩儿……孩儿真没蛊惑兄长卖掉皇庄……”
寿宁公主也忙跪在地上,泣声道:“娘亲,驸马真不敢蛊惑兄长,是……是另有其人……”
“你闭嘴!”
郑贵妃手臂抬起,竹杖终究没有敲下去,在屋内偷听的刘大驸马若看到这一幕,必然心下嘀咕不断,哀叹自己果然是后娘养的,自己都快成了佛陀,冉兴让屁事没有。
“不管你有没有蛊惑,你给老娘记着了,若不将皇庄买回来,福王府胆敢发卖一寸田地,老娘剥了你的皮!”
“还有你,让人告诉你那蠢货大兄,胆敢耍滑头,他就老死在河南,封国……想也休想!”
“滚!”
郑贵妃对着自己闺女、闺女婿一阵严厉训斥,刘卫民在屋内听了个仔细,心下一阵哀叹。
看着她是训斥自个闺女、闺女婿,实则是与他说的,不过这些事儿他早就考虑过了。
大明朝早先年的王爷们就不提了,就单说这个时候的王爷们,那都是个个瘪十的存在,要说有钱有粮吧……那是有一些的,尤其是自开国时延续下来的王爷们,两三百年也能攒下不少钱财了,但若论谁的田产最多,那还就得数郑贵妃的儿子。
万历帝尤为宠爱郑贵妃,为了她的儿子,万历帝与朝臣们争斗了二十余年,最后也还是未能将福王扶上位,就想着在钱财、田产上弥补,直接给钱三十万两,营建福王府邸花了二十万两,赐下田产四万顷,虽然最后并无这么多田产,但也绝对不少。
听着门外声音,坐在草蒲团上的刘卫民低头想着安南之事,脑中纷乱杂呈……
“咯……”
房门推开,刘卫民转头、抬头,郑贵妃低头看了过来。
“唉……”
女人走入房内,又将房门仔细关好,来到对面蒲草团坐下,看向厅堂正中摆放的灵牌神位,嘴里喃喃低语。
“你耍赖夺了孔家田地,也有做给皇奶奶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