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心咒,一念绝心,一念绝情,几百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守着那些陈规烂矩不思进取,不知变通。老头这次可看走眼了,他跟江苏苗家可没什么渊源。”贺苗嘲讽的说。
“好了,要不要按老头说的,揍一顿再放走?”李与问道。
“这两小辈,打了也出不了这口气,等他们叫来几个够分量的,揍起来才有劲!”贺苗恨恨的说完就踏着台阶往外走去了。
“看来还是要我善后啊!”李与感慨的说了一句。
李与说话的时候苗飞就听出来了,这就是刚才在自己耳边说话的声音。
“你们俩呢跟我夫人总算还有点渊源,我教育你们也是正当的,但是呢,对你们动手就算了,你们回庙山帮我带句话,换几个有分量的来,这小姑娘的事,我们夫妻二人管了。”
苗飞苗迪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惊了,知道苗家在哪的,在修行界不算少,但是知道庙山的都是跟苗家有牵连的,对外都称苗山。
“前辈请报个名号,也好让我们回去有个交代。”苗飞抱拳躬身,把姿态放很低。
“名号就不必了,你们没听过,你们族里知道的估计也不多了,你们现在族里最年长的是哪一辈?”李与忽然想起一些事情。
“我们知道的只有万字辈的老祖。”两人也不隐瞒,反正自己知道的都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
苗家字辈一般在族里或者外面的正式场合才一起称呼,在外都只是叫姓名,苗迪苗飞是照字辈,万字辈是他们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辈了。
“万字辈啊,算了,你们回去问问,还有没有文字辈的,就说苗静的女儿接下这个事了。”李与看见妻子刚才的情绪波动,觉得有些事情没个了断,也许她永远都放不下。
“文……文字辈?”苗飞咽了口口水,满脸的震惊,这是活了多少年的老不死,自己两人这是什么运气?
“行了,我也出去了,你们一会出去记得把地下室给我锁上。”李与说完也看看踏着台阶上去了。
苗飞和苗迪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脸上惊讶的表情,然后同时呼出一口气,一下跌坐在地上。
“呼……吓死我了!呼……我以为死定了!”苗迪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刚才真的是大气都不敢喘。
“我也是。”苗飞比他好点,两手撑在身后,抬头看着头顶上的地方,眼睛没有焦距,缓缓平复自己怦怦乱跳的心。
“文字辈,那是哪辈老祖啊?”苗迪深吸几口气总算平复了自己,翻身坐起来问苗飞。
“反正都是你祖宗。”苗飞说。
“好像不是你祖宗一样。”苗迪没好气的说。
“快走吧,说不定正听着咱俩说话呢,一会走不了就厉害了。”苗飞不跟他抬杠,拍拍屁股站起来就走。
“哎,你等等我。”苗迪看到紧跟着站起来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