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余相信,灵月桂所说的都是真话。
“其实说起来,樊刚家的别墅有三层,光房间就有四五个,在哪个房间的背后藏着凶手,都是有可能的!”
“这个可能真没有。”
鲍余无奈,“我们调取了案发前所有的监控都看了,所有的证据都表明,进入这栋别墅的只有你和樊刚。”
“而出来的人,只有你。你是唯一在案发现场的重要嫌疑人。”
鲍余点名了“重要”二字。
灵月桂朝后一瘫,心慌了起来。
她当过协警,她意识到自己的口供只是“一面之词”,缺乏有力证据——能证明在她离开时,樊刚还活着的证据。
她小声问:“鲍余哥,我现在是不是走不了?”
鲍余点点头,“对,暂时你要在拘留所里待着,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查出真相的。”
从审讯室出来。
祝君富一把将鲍余拉到楼道边,“怎么样?”他焦急地问。
“什么怎么样?”
“她和那个樊刚是什么关系?”
“祝君富!你有病吧!”
鲍余说,“你现在关心的。应该是怎么救灵月桂出来才是。情况对她很不乐观。”
鲍余强调,“如果灵月桂不是凶手,那这个别墅,就变成了一个密室!凶手是怎么进入密室杀人的?!”
他将录音笔递给祝君富,“你好好听听,冷静下来。”
……
……
两日之后。
尸检的结果出来,证实死者为樊刚。
男,35岁,星辰歌舞团团长。
死亡原因不确定,身体无明显伤痕,判断为突发性死亡。
有一个细节——
樊刚应该是在浴室洗澡时被害的,因为从尸检上判断,他全身上下是**的,没穿衣服。
在樊刚死后,凶手将他的尸体放置在床上,然后倒满酒精,点火烧尸。
而法证部那边,没有在现场提取到有利的证据。
大部分的证据,在消防员闯入救火时,都被严重破坏了。
……
……
郑慧站在建华小区门口,一身高级牌子的棕色风衣。
虽然过了33岁的年纪,但其气质中有一种超凡脱俗感。
郑慧将手放在风衣的口袋里,眼睛望着前方。
没多久,蓝色的玛莎拉蒂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鲍余从车上走下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这车开得不太习惯,所以来晚了。”
这辆玛莎拉蒂是樊刚的。
之前被灵月桂开走了,现在由鲍余来归还。
“没关系。”郑慧笑了一下。
鲍余将车钥匙交给郑慧,看了眼面前的建华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