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等倒是情有独钟,专门掳掠西边的白种人,克里米亚汗国将男女丁口掳掠后,大部分都发往如今南面大国奥斯曼的京城变卖,少部分则运到奥伦堡发卖,自从临潢府兴起后,彼等又将部分奴隶转到临潢府发卖”
“有一次,彼等弄来了一堆女奴,一堆人簇拥着一人,那女子约莫十六七岁,长得楚楚可怜,那通译介绍说,这一次克里米亚汗国的大将图阿伊贝伊竟攻入了那甚摩尔多瓦大公国的京城,虽没攻破城池,不过却将大公留在城外的私人城堡破了,将他的部分留在城堡的家属全部掳走了”
“其中便有他的幼女,号称瓦拉几亚公主的,就在那群女奴中间,听了那人的介绍,小弟也很奇怪,此女既然有这样的身份,为何没有被那克里米亚汗国的国王收入后宫”
“最后才得知,此女本来是要送往那奥斯曼国的,没想到此时的奥斯曼国国主却是一个傻子,掌权的是皇太后,克里米亚汗国便作罢了,其汗国国王便将此女赐给了图阿伊贝伊,而图阿伊贝伊对于女色没有兴趣,却是嗜财如命,于是……”
“于是你将那女子买了下来?”
“是的,还不止,小弟将那群女奴全部买了下来”
“花了多少钱?”
“……,一千两!”
“啊?!”
罗承志沉吟半晌,最后才说道:“也罢,你从小就胆大包天,做出这样的事也不稀奇,不过此事尚需禀明父亲、皇上才行”
罗继志嗫嚅着,罗承志一见便知晓不好,他骂道:“你小子已经先斩后奏了?”
“……伊芙琳已经有了”
“伊芙琳?就是那落难的公主?”
“嗯”
“你!”
罗承志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突然想到了他跟着离开北京之前尼堪对谈说的话。
“临潢府,位置异常重要,向北,可窥俄罗斯之虚实,向南,可观里海诸部,那欧洲诸国,太半都信仰基督教,不过其国境东南部却控制在信仰天方教的奥斯曼帝国手里,双方围绕着欧洲东南部常年征战不休”
“还不止如此,欧洲国度里也有与奥斯曼联合起来对付其它国度的,反正是一锅乱粥”
“我大夏如今蒸蒸日上,在东土罕有对手,不过那欧洲之地还是有些强敌的,若是瞅准一个机会能切入其中,上下其手,纵横于基督教与天方教之间,倒是大有用处”
想到这里,他抑制住内心的怒火。
“好吧,等我见了此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