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天柱星君看来,若是能够活捉对方,折磨对方,从对方口中逼问出锦衣卫其他暗桩的下落,并将其全部拔除的话,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
午夜子时三刻,夜色正浓。
头顶的那一弯月亮也不知在何时躲进了厚重的阴云之中。
不过,月亮洒下的光辉消散了,城东倒是依旧到处火光点点。
毕竟,不同于城中大多数连灯都舍不得点的穷苦人家,城东的这些豪绅富户之家,向来是不吝啬蜡烛、灯油的。
若是谁家的门楣之上不挂上两个大大的灯笼照亮自家大门,那可是足以令其羞于见人的。
更不用说,最近一段时间来因为担心那飞贼“无影鼠”光顾,各家各户豢养的护院家丁们都是整夜整夜的提着灯笼、油灯巡逻的。
当然,也少不了负责打更,报告时间,提醒人小心火烛,盗贼的更夫了。
“哎呦,辛老哥,您辛苦。”
“哎,这都已经十多年了,习惯了,习惯了。”
不同于其他那些穷困的坊市,城东的打更人有两人,一人上半夜,一人下半夜,而且也不是像其他坊市那般,每隔一个时辰才打一次更,而是每隔两刻钟便要打上一次。
毕竟城东大户人家,需要注意时间的次数多,自然就需要打更人更频繁的提醒。
例如现在这些正在巡逻的护院们的交接班,也是靠着打更人给出的时间来确认交接时间的。
而子时四刻,正是此刻与辛卅七聊天的这队护院们的交接班时间。
“不过这都子时四刻了,何春他们怎么还不来交班啊?!”
眼看着打更的辛卅七都出来了,护院的小头目难免有些抱怨。
“嘿,说不定是小春他多喝了几杯,所以一时间忘到脑后了。”
辛卅七就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样,撩拨了一句。
“你们应该也知道小春,那可是向来见了酒就和见了亲人一样,连老辛我现在都不敢去找他喝酒了。”
“这个何春!”
本就对在这三更半夜时候巡逻深感不满的一群护院,被辛卅七这么一撩拨,登时纷纷怒了。
“我看啊,你们还是去看看的好。”
辛卅七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可。。。”
“放心去好了,就这一小会儿功夫我老辛还是能帮你们看看情况的,还是说你们不信任老辛我。”
“那哪儿能,辛老哥您说笑了!那,就劳您辛苦一小会?”
“行了,行了,去吧,改天请老辛我喝一杯就行了。”
拎着灯笼的一群护院气势汹汹的离开之时,另一群全身包裹在黑色夜行衣之下的人出现在了辛卅七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