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的白十二,干咳两声,将话题重新拉回了之前的问题上。
虽然白十二的言语间透露着奇怪,不过这一年时间以来,朱瑾萱似乎也已经习惯了白十二的这种奇怪,所以,见白十二不想再继续谈论有关那个“第六感”的话题,她也没有再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顺着白十二的话,说起了之前二人讨论的话题。
“我觉得,不如先把精力放到那个郎中的身上。”
朱瑾萱显然也是在刚刚仔细思考过了,因此一开口,便说出了一个令白十二都没有料到的,看起来与这件事完全无关的人物。
“他?为什么?”
白十二脸上的那一抹尴尬已经消失无踪,皱起眉头的他,一脸不解的看着朱瑾萱。
本来,在他想来,朱瑾萱最先说出的名字就算不是杜府,也应当会是比杜府那边更为热闹的南新县衙才对。
“这一次天衍门损失惨重,特别是派出了五个高手想要来秘密将你带走,却中了埋伏,四死一逃之后,天衍门那些头目的心中必然会心生警惕,短时间内不敢再招惹你们,南新县衙那边也是如此。”
朱瑾萱的脸上,之前因为白十二那一点都不委婉夸赞而泛起的羞红还未彻底散尽,但眼神中弥漫着的,却是无比的自信。
“这一次他们中伏之后,应当会更加谨慎,这一点应当不错,可是,为了查清楚他们中伏的原因,他们难道不应该更加谨慎但密切的对杜府的情况进行查探吗?”
白十二虽然十分肯定朱瑾萱对天衍门在吃了这次的大亏之后,行事必定会更加谨慎的推断,但却认为朱瑾萱似乎将天衍门看的过分胆小了。
“而且,他们从那个郎中身上又能得到些什么情报呢?”
“有关你的情报。”
朱瑾萱闻言立刻将手指指向了他。
“虽然你们和杜府的人看起来做的很妥帖,但那具死尸毕竟只是个替代品,是假的,只要是假的,就必定会有破绽。”
“他们难道能够看破这个金蝉脱壳之计?”
白十二似乎终于明白到了朱瑾萱这种想法的根源。
“我既不是天衍门的那位尊主黄龙,也不是那个什么天柱星君,我又怎么会知道能否看破?”
朱瑾萱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脆弱和温柔,眼睛直直的看着白十二的脸庞。
“不过,我知道的是,对十二哥哥你来说,这种情况最为危险。”
白十二听到这里,心中不由的一阵感动,原本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抬起手来,忍不住将朱瑾萱拥入怀中。
“而且,”
虽然被白十二这突然的动作弄得脸红心跳的,但朱瑾萱埋在白十二怀中之时,嘴上依旧还在说着自己的担忧。
“杜府的那个主人不过就是个没太多见识的商人,难保不会自作聪明,选择用钱去堵那个大夫的嘴。。。”
朱瑾萱原本就不大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的嘴已然被白十二堵了起来。
嗯,当然,白十二用的同样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