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十二的解释后的朱瑾萱,不由的发出一声满含失望的叹息。
而莫斌三人同样是一脸失望,皇帝更是直接便将稍稍测过来的头又转了过去,神情依旧。
不过他没有发现,他似乎对又一次在白十二口中出现的,无比亲密的那个“萱儿”的称呼,没有了之前那样的愤怒。
习惯,当真是一种无比可怕的存在,尤其是在心中并未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形成的习惯。
而在失望之后,涌上众人心头的,是浓浓的不甘。尤其是对在剿灭天衍门这件事之中并无什么太大功劳的东厂督公江棕而言,更是如此。
毕竟,应天的六扇门剿灭了北极天的东极天,哪怕应天的六扇门总捕头侯青与郭举不对付,但怎么说,肉也都是烂在了六扇门这一口大锅之中。
至于锦衣卫,更是先在泉州府剿灭了天衍门一处分舵,缴获了一批价值十多万两的财宝,又在洪都府,配合着洪都府的官府彻底剿灭了天衍门的总坛中极天,立功最大。
只有他手下的东厂,在这件事之中,一步慢,步步慢,只在泉州府与洪都府跟着锦衣卫喝了两口汤,并无太大的功劳。
所以,心中最为急切的江棕,抢在莫斌二人之前先行开口对白十二说道。
“既然那亢金龙同是天衍门中的一员,且听起来地位不低,老奴觉得就算他不知道北极天的老巢在哪里,也终归能够给我们提供不少线索的。不如,白公子将那贼子交给老奴。。。”
尽管这么说,似乎看起来有种看不上白十二审讯手段的样子,但心中无比急切的想要拿下这一次剿灭天衍门北极天大功劳的江棕,也顾不得太多了。
“咳咳。”
这一次,白十二还未开口,一旁的锦衣卫指挥使莫斌便先出声打断了江棕。
“就算白公子将贼人交给你们东厂了,你们不还是要将贼人关进我们锦衣卫的诏狱里审问,依我看,就不要多费一道手续瞎折腾了,直接将人交给我们锦衣卫就是了。”
作为东厂的老对手,莫斌怎么可能不知道江棕心中的想法,又怎么可能会让江棕如意呢。
“哼,谁说我们东厂就一定要用你们锦衣卫的诏狱来审问犯人了。。。”
江棕自然不甘示弱,立刻开口反驳起来。
而一旁的郭举看着争执的二人,并未开口加入其中,倒并非是他“高风亮节”,不想为六扇门争一份功劳,毕竟,六扇门虽然有剿灭天衍门东极天的功劳,但那是侯青那个和他不对付的家伙一手督办的,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相反,因为侯青一直不服他,这一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若是他不能也立下这样的大功,只怕接下来一整年的时间里,侯青那个家伙又该阴阳怪气了。
但是,心中想归想,可他却实在是力有未逮。
相比起锦衣卫和东厂,六扇门的实力最弱,东厂没有关押犯人的牢狱,还可以“借用”锦衣卫的诏狱,而他们六扇门想要关押犯人,就只能“借用”顺天府的大牢了。
虽然顺天府作为京城所在之地,但是其终归还只是一个府治,其拥有的大牢怎么能和锦衣卫的诏狱相比呢。
天生弱势的情况下,就算勉强开了口,也不过只是徒惹笑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