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罗晓玉道:“我们是好姐妹!”
“你啊!真没脑子!”薛瑶抱着女儿回到房里。
米娜轻易不洗澡,特别是被热水泡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全身放松,来到杨天保的卧室,发现杨天保根本就没有在。
当然,杨天保需要忙得事太多,毕竟作为五州都督,大事小事都需要操办,好在凌敬就是一个酒鬼,颇有后世大毛的风范,喝酒却不误事。
虽然每天都醉醺酗的,但却都督府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而陈应兼管着都督府的各种账簿,在杨天保新式记账法的检验之下,那些胥吏要想在杨天保眼皮子底下玩猫腻,纯属耗子跟猫当伴娘,要钱不要命!
等到深夜子时,杨天保疲惫的返回卧室,卧室里的灯还亮着,他一边脱衣服,一边准备沐浴,突然听到床上传来阵阵呼噜声。
杨天保诧异万分,他的房里不是没有别人,无论薛瑶,还是罗晓玉她们两个都不打呼噜,顺着声音望去,杨天保看到了一身薄衣的米娜。
杨天保目瞪口呆,他急忙抱着衣服退到门外,娇艳欲滴,他差点把持不住,不过,作为男人,最怕的其实就是光用下半年思考。
送上门来的不一定就是便宜,还有可能是穿肠毒药。
比如某东,因为华尔街设套,一炮创造了世界吉尼斯记录,五千万美金合解,股市蒸发损失高达九百多亿。
如果某东知道这个结果,他无论如果也会忍住。
杨天保不是不知道米娜的身份,正是因为她的身份,所以才必须忍住。
杨天保有些狼狈的跑到薛瑶房里,此时薛瑶正坐在婴儿的摇床边,闭着眼睛摇动着已经睡着的女儿。
“你安排的?……不对,不对!”杨天保咬牙切齿道:“一定是罗晓玉,她想害死我!”
薛瑶陡然惊醒:“你怎么在这?”
杨天保望着薛瑶道:“不在这,会在哪里?”
薛瑶道:“送上门,你都不要?”
杨天保道:“从明天开始,罗晓玉例钱减半,吃穿用度,一样减半!”
罗晓玉这是躺着中枪。
**苦短,杨天保直到天光晞微,这才尽了兴揽着薛瑶娇躯睡去。
听着杨天保微沉的鼻息,薛瑶反而神采奕奕,心里又爱又喜的看着杨天保英俊的脸跟坚实的胸膛,伸手在他脸上甜蜜的轻摸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罗晓玉顶着通红的眼睛,迷迷糊糊的道:“我昨天晚了听了一夜,啥动静没有……”
话没有说完,罗晓玉就看到了杨天保正在酣睡。
“他怎么会在这里?”
薛瑶非常解气,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薛瑶望着罗晓玉笑道:“郎君说了,明天开始,你的例钱减半!”
“凭什么啊?”罗晓玉以前在马帮生活,跟着一群大老爷们,吃的是马帮的大锅饭,穿的都是男装,从来不讲究打扮,她那个时候对钱没有半点概念。
有钱没钱,一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