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城市的统治者需要奴隶,奴隶最廉价,最听话,还保值。
于是,城市统治者想了个把自由民变成奴隶的法子:故意提高生活物资的价格,降低自由民的工资,逼迫他们向统治城市的贸易总督借贷。
欠了主人的债,就得为主人工作。
这种自由民叫“自由奴隶”(原著就这个设定,马丁在映射老美),除了名称,本质上与奴隶没任何区别!
丹泽尔沦为贸易总督之一的伊利里欧的自由奴隶。
早在龙女王6000万金龙购粮计划出现之前,伊利里欧就开始扩大种粮规模,之后又大规模买地、雇佣农民垦荒。
到此时,从潘托斯到小洛恩河五百多公里,都有伊利里欧的庄园——因为这里有一条瓦雷利亚大道,交通非常方便。
当了两年自由奴隶,丹泽尔发现这也没什么可怕的,因为他现在的生活与维斯特洛自由民时期没任何区别。
他继续给老板种地,老板支付他维持生活的工钱。
在哪都一样。
既然如此,他就和城市里千千万万自由奴隶一样,心安理得地生活下来。
这期间,即便有“奴隶解放者”、“镣铐破碎者”、“奴隶的米莎”等诸多称号的龙女王的消息传来,也不能让他又太多的动容——他又不是奴隶,龙女王还能怎么解放他?
也许,他这一辈子只会听到她的故事,而不会与之有半分交集。
直到这一日......
上午八点左右,阳光明媚,气温不冷不热,西北风和煦如情人的小手。
丹泽尔穿灰色亚麻短衣短裤,赤着一对大脚,裸|露的皮肤被晒得黝黑似老牛。
他正架一头油光闪亮的老黑牛,翻开清湿松软的黑土。
而他的老婆和丈母娘,则端着装满黄豆的青葫芦瓢,跟在雪白的犁刀后面点豆子。
“呼啦——”头顶猛地一暗,似有大片乌云罩下,同时还有空气激流的声音。
“哞——”比老狗还稳的大水牛突然顿住,后腿发软,瘫在泥地里。
不等丹泽尔惊怒,就听老婆扯破嗓子喊道:“龙——————————”
“龙?”丹泽尔一惊,抬头一看,果然见到一黑一绿两条巨龙,像两柄锋利的快刀,划破蓝色的天幕。
速度太快,白色的云朵中竟留下两条明显的飞行痕迹。
“龙,这是巨龙,坦格利安,是坦格利安!龙女王,上面一定坐着丹妮莉丝女王,那是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女王,全境守护者......”
不知为何,丹泽尔心底突然迸发出一股激|情,对老婆、岳母失态地大喊大叫起来。
似乎,他想向他们说明,你们看到没,那是安达尔人的女王,我也是安达尔人,是曾经的维斯特洛人。
丈母娘并没有因为女婿与龙女王有一丝远隔万里的关系,而高看他一眼,只一个劲儿催促道:
“无论龙上有谁,都与你,与我们无关,快把老牛拉起来,还有七八亩地等着我们忙活呢!”
丈母娘错了,龙女王这次到来,真的与他们产生了交集。
只过去一刻钟,黑龙又飞了回来。
然后他们震惊当场:还真如街头吟游诗人唱的那样,龙女王的黑龙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