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东日背着手提着烧酒回了里屋吃烤猪皮,这东西下酒最好,也不知道余晖小子到底赚了多少钱,他要不要买个车,要是儿子的钱真的很多的话,明年就也过个生日,到时候在余晖边上漏个口风,余晖小子会不会送他辆汽车做礼物?
成德善没了情绪,又恢复了本性,顿时觉得屋里的烤肉和蛋糕再不去就被吃完了,也不管名字不名字的事了,“只要善良就一定会很幸福“什么的她一个字都不信,不然叫德善的多了,那不就都幸福了。
成德善起身往屋里走,一边敷衍的对李一花的解释表示认同和满意:“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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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打工赚来的钱虽然不多,但是买瓶米酒还是绰绰有余的,成善宇一边脱鞋一边揉脚,以前随便就能买到的米酒,现在要跑好远去碾米厂才能买到。
把米酒在厨房放好,成善宇走回了房间,发现母亲金善英坐在他的书桌前一动不动,不知怎么了:“偶妈,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偶妈?有什么事吗?”成善宇见金善英没有反应,又追问了一句。
金善英背对着成善宇,也不说话,把半包“88年奥运会纪念”香烟摆在了桌角。
金善英努力的抑制着自己情绪与表情,尽可能的显得平静,努力的让自己微笑,语气平和:“这是什么?”
成善宇有些迷茫,偶妈这是怎么了?这是烟啊,这烟哪来的,为什么要拿出来摆桌子上?
“你抽烟吗?”金善英尽量的保持笑容,可是这笑容下的愤怒与悲伤让这笑容显得很奇怪。
成善宇已经不只是迷茫了,非常的惊讶:“什么?”
“你抽烟吧。”金善英的笑容再也保持不住了。
成善宇真的是晴天霹雳莫名其妙:“不是的,你说什么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你对妈妈坦率地讲讲。”金善英努力的收起愤怒,恳切的想让善宇坦诚。
成善宇一脸无辜,指了指香烟:“没有,这个不是我的。”
“你最近在干什么啊?你到底疯什么去了?”金善英生气的皱着眉,红了眼圈,这些天成善宇回家很晚,而且她看到正焕、东龙回来时他没有一起。
成善宇有些生气了,很委屈,都是什么和什么啊?声音不自觉地大声:“都说不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