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顾瑾言想法辟谣的时候,又真真假假地公布了一堆华生药业的违规经营案例,用细枝末节的真事渲染一些造谣的大问题,引得各路网民又是一片骂声。
虽然最后都被查证清白或问题不大,可是自古都是造谣容易辟谣难,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华生药业的股价已经从九百亿出头降到了不足五百亿,元气大伤。
而这时候,李某人再次登门,这一次,谁都不会再把他当成不知天高地厚的哗众小丑了。
可惜对方再次压价,对顾瑾言更是百般嘲讽,最后还是没有谈成。
一周之后一纸律师函寄来,声称一个学历仅到高中的民科医学家,公开控诉顾瑾言的新药剽窃了他的科研成果,要求双方对簿公堂理清专利权归属,要让法院剥夺顾瑾言的专利权转让给他!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一个是著名医学院的博士毕业生,二十余年带队研发十余款新药的大企业老总。
一个是高中肄业的初中毕业证持有者,说是医学家却五十六岁连篇正儿八经的医学论文都没有刊登过。
傻子都知道哪一方有可能研究出可工业化生产的抗癌药物。
偏偏对面掌控发声渠道,在律师函寄到之后立马开始在网上宣传,偏偏之前顾瑾言和华生药业的黑料刚刚爆发过,在有心人刻意引导下,网络舆论一边倒。
各路吃瓜群众无视证据,出于弱者同理心,屁股坐到了民科那一边。
哪怕民科一审直接败诉,却能靠着舆论连续二审三审,还用媒体和狗仔干扰顾瑾言的生活,以至于顾瑾言不得不全力应付。
结果对方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顾瑾言虽然打赢了官司却输了公司,曾经辉煌一时的华生药业如今已经是摇摇欲坠,站到了破产倒闭的边缘。
作为公司的股东兼首席执行官,丁强这句话,问得合情合理,但是对于顾瑾言来说,却完全是推脱责任的表现。
面对丁强的问询,顾瑾言哈哈一笑,笑声里满是辛辣和嘲讽:
“董事会十七个股东,其中有十三个倒戈一击,公司各部门五十多个高管,其中有将近一半叛变,各路营销商更是纷纷退单拖款,集团股价都跌破发行价了,强哥你问我怎么办,我还想问你是怎么管公司的呢。”
丁强面色一变,一拍桌子喝问道:“顾瑾言你什么意思!”
顾瑾言把酒杯啪的一声扣在茶几上,不甘示弱地回道:“我什么意思丁强你自己清楚!”
随着杯中酒液四溅飞起,原本勉强维持的缓和气氛荡然无存,两个曾经无话不谈的知己好友怒视着对方,一副下一秒就要动手了的样子。
好在瞪了一会儿之后,还是丁强先服了软,转身从酒柜里拿过来一瓶顾瑾言最喜欢的冰酒,一边倒一边苦笑着解释道:
“知道你这些天打官司心情不好,可你也要体谅体谅我啊,连那啥日报都能让其发声,那种人出手,我哪里挡得住,现在眼看华生都要垮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接下来是走是留是卖是撑,你这个做老总的总要给我个指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