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城还有咱一摊生意,那边也有几十人。加上方明远做了知府,北地几个县的土特产,都要张罗起来,各地订货要收货吧!运送到转运的镖局,总要有人去忙活吧!
七七八八算下来,丰谷镇上,只有老幼妇孺,还要种地,还要看着四方杂活店,就是大超市一样的铺子,里面的人手就需要几十个。
老太太还想占了草原,去放牧养奶牛,谁去?族长愁的不行,现在镇上需要劳力的事情,全靠各村出人来帮忙,咱不能让人家白干,工钱给了,人家还说咱给钱是打脸。
方明远这几天下来,已经看明白了,族人们习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现在是时候培养族人做管事,做领头,聘请工人来学习管理的时候了。
于是,董晓莹在后面给妇女们培训人员管理,方明远在前面说,咱们是大族了,不去买卖奴隶,是因为咱不能干没良心的事儿,但咱们能聘请人,就是请长工,来做工就按之前咱们的管理办法,给发工钱,提供住处。
长安在给表兄,堂兄们讲官场,你可以独裁,只要你有绝对的实力,一言堂也可以,但是你没有这个实力,那就要联合各种力量。
华保乡君挺直后背坐着,告诉嫁出去的方家姑娘们,“什么规矩,你们是主母,你的话就是规矩。男人不管内宅事,敢在你面前指手画脚,你倒要问问,他懂不懂规矩,要不了脸面!”
邢嫂子在学校帮忙做饭,儿子现在出息了,先生说明年可以让儿子考童生试试。京城跟来的嫂子们,不用孩子们伸手,把校园扫的一尘不染。
值日的孩子出来,苦着脸哀求,“婶子,这片该我们打扫,你给干了,咱们就要被扣学分了。”
咋办,好心办坏事了啊!邢嫂子带着骚红脸的长工嫂子们,去食堂做饭,顺便训话,“别瞎干活,问明白了,别让孩子们为难。”
傍晚时,张姐要回去,董晓莹拉着她的手,“回来几日,想过去跟你说说话,总忙叨不完,今儿来了,我也没能陪你多唠会儿,你今儿别走呗,咱晚上一个被窝里躺着说话?”
“我也想留下,可家里刚添了个小孙儿,我不回去,家里忙不过来啊!”张姐抬手摸了摸董晓莹的鬓角,“我把家里安排好了,再来一趟,看你都是伯夫人了,咋还白了鬓角呢?”
俩人不管不顾,拉着手聊了起来,说起方明远在富通受伤,“我就在连山外等着,急的冒火过不去。”
为方明远急白了头,董晓莹拉着张姐诉说了一通,两人站在大门口,愣是说了半个时辰的话。
转天,方悦特意去了一趟乐平城,给崔家新添的孙子送了金锁,抱歉老娘暂时来不了,过几日闲下来,一定过来一趟。
乐平的店是长力娘管着,祭祀关门一日,今日开门店里挤满了人,都在打听方家祭祀的大事儿。
方悦走到后院,找了一间没人的雅间,关上门看廖聆写来的信。
廖聆给她送回很多丝线,还有几十封厚厚的信。
随手打开一封,廖聆苍劲有力的字体展现在眼前。他说,高丽穷人多,良田少,而且不会养牲口,一头牛能换一大片宅院。说,很想她,只是这边没好吃的,没办法学做当地美食。
他说,打仗很苦,打赢一地,他就要停下来等,因为朝廷无人治理,他还要帮忙打理当地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