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衣见状,转头对萧骛道:“我们走,就不要打扰酆都大帝处理冥界的事情了。”
萧骛知道从今以后缘衣就是他的直属上司了,于是上道的很,也没有凡间帝王的傲气,径直朝着缘衣作揖,这也算是答应帮缘衣做事了。
见他这模样,缘衣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妥协还是很划算的。
她转身就要离开,却看见君旻站在原地不动。
她看向君旻,“你不走?”
“师父,”君旻笑了笑,薄唇轻抿,手指却微蜷,“我好久没有见过母妃,想回天界看一下母妃,随后就去魔界找你,可以吗?”
缘衣眼睛扫过君旻的指尖,也不看他,随意道:“随便你。”
零瑜高兴了,觉得刚才儿子的冷淡是装出来的,你看这不就要和他一起回去了吗?随后由觉得有点心酸,自家儿子只说回去看看母妃,怎么没说看看他父君呢?哎,父君也是需要关爱的啊。
君旻看着缘衣的背影,眉头微皱,似乎缘衣好像不高兴,不同于以往的生气,而是好像在闹脾气。
可是在闹什么脾气?刚成年两百岁的天族小殿下疑惑了,是在因为什么生气呢?
缘衣自带高冷气质的往前走了几步,脑海里都是君旻说要回去看看母妃的话,她在心里给君旻找理由,那是他母妃,他两百年没有回去了,他还小,想回家看看是正常的。随后又想,不过是才离家两百年也不是很久啊,就这么想回家看看?她记得他的母妃,是那个名唤若安的,西海龙王的小女儿。她是他母妃,那她还是他师父呢,怎么不想着陪陪她繁而回去看他母妃去?
缘衣的脚步突然停下,身后紧跟着的萧骛差点撞上去。只见缘衣猛地转过身,冷笑道:“你不必去魔界找我,直接去大荒就好了。”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可以多陪陪你母妃。”
她自认为这句话说的及其贴心,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多像一个妻子质问丈夫她和他娘谁更重要,偏偏还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那种的妻子。
说完,缘衣就大步转身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君旻和一脸八卦的零瑜。
本来零瑜还担心自家儿子情路难走,但是如今见到缘衣的态度,零瑜突然来精神了,瞬间燃起了八卦之魂。
等缘衣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零瑜迫不及待地拉着君旻和北阴告辞也离开了。
等人都走了,北阴一双眼睛冷冷地扫过一悬衣翁和夺衣婆,轻描淡写道:“当值时间饮酒,本座上次说过,再犯的话,就得过黄泉路,这冥界鬼差的身份,你们也就别做了。”
悬衣翁跪在鬼兵中,心中忏悔万分,怎么就忍不住又在这时候喝酒了?夺衣婆也随着跪下,“大帝,悬衣翁当值时候喝酒,小的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小的请罪和悬衣翁一起过黄泉道,下凡受罚。”
悬衣翁抬头,阻止道:“老婆子......”
但是北阴没给他阻止的机会。
只听北阴唔了一声,“可以,送完这批阴魂,你们就随着这批阴魂一起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