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不够用力?
铆足了劲,我对着棺材盖又踹了一脚。
棺材盖依旧一动不动,我的脚却遭了殃。
我抱着疼痛的脚单脚跳着,痛得眼泪都掉了出来:“哎呦,哎呦……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哎呦喂……”
李念一脸心疼,忙挣扎着起来问:“伤到哪里了?要紧吗?快过来给我看看。”
“还好还好,就是脚指头好痛。”
“给我看看,”李念边说着边拉我坐下来,并脱下了我的靴子问道:“是这只脚吗?”
我轻轻“嗯”了声,见他要动手脱去我的袜子,急得我脖子都红了:“李念,别,脚臭。”
李念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看了眼我道:“没事,我不会介意的。”
我忙阻止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做不太好吧?”
李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幽怨的望着我道:“虎子,难道你忘记了那日跳崖时曾对我许下的诺言了吗?还是说,”他顿了顿,“莫非你想言而无信?”
就知道她会耍赖,但他也不是好糊弄的。
他可是靠耍无赖混出名的,跟他比,呵呵,她还嫩了点。
我眸子闪了闪,躲避开他的目光,提起水壶道:“哎呀!我的脚不痛啦,不信你看。”特意在李念面前转了个圈,“你看,我都说没事了吧。”
“啧啧,口好渴啊!好想喝水。”我舔了舔发干的唇瓣,指着洞口道:“你腿受伤了,行动不方便,就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吧。”
李念勾唇一笑,好看的酒窝荡漾离开,乖巧的点了点头:“嗯!你快去快回,我害怕。”
火光中李念的眉头微皱,菱角分明的俊脸被火照得通红,那双迷人的桃花眼滴溜溜四处张望,双臂紧抱惶恐不安,好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
一个大男人也会怕成这样?
可是他这副样子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呵呵,原来怕鬼的人不止是我一个。
“好,等我。”
说完我一溜烟跑出了山洞外。
冷凛的寒风瑟瑟地吹着,光秃秃的树枝发出簌簌的声响。周围寂静无声。
刚从温暖的山洞里离开,走进这冰天雪地的空间,我缩着脖子冷得不停地发抖。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粗厉的鸟叫声,“呀……呀……”接着一群通体黑得出墨汁的乌鸦在空中旋转一大圈后,最终停落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
乌鸦肉能吃吗?应该能吧?!
送上门来的肉,不吃白不吃。
传闻,乌鸦嗅觉特别灵敏,最爱吃食腐肉,尤其是死人的腐肉。
据说当一个人快要死了,身上会散发出一种特有的死亡气息,而这种气味常人难以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