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屋内传出一阵细微的咳嗽声,李念脸上一喜,她醒了。
“河大娘,”他对河大娘抱了抱拳,“虎子醒了,我想进去看看她。”
河招娣摆了摆手,道:“去吧去吧,这种事不用跟我说。”
“谢谢河大娘。”
李念说完,一溜烟冲进了我住的房间里。
河大娘找了把竹藤坐了下来,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她最头疼的两个孩子,是王善生和林小图。
这两人小时候都失去了娘亲,河大娘时常把他们带回家来玩,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的照顾他们。
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人臭小子也渐渐长成了小大人,他们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也不再似小时候那样常常跑来她家里黏着她。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两人长大之后就非常叛逆,做什么事都要跟她对着干,经常把她气得半死。
唉!
河大娘心想:幸好自己没有嫁人,历经九死一生那么辛苦才生出这两个不成器的混蛋东西,光是想想,她都想用手去掐死自己。
……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很温馨。
窗扇是用一根崭新的木棍子支撑起来,窗口半开,站在窗前可以看见葱葱郁郁的香樟树,外面的风可以透过窗口吹进屋内,空气十分流通。
墙壁上挂上了好几幅山水画,床榻前不远处有一张矮桌,上面摆放着一把凤凰琴,从矮桌再过去五米的地方,又摆放了一张比矮桌的稍大一些的檀香木桌子,上面摆放了两三面刺绣工具。
压在最底下的那一面绣具上,绣了一只很奇怪的鸭。
为什么说它是一只奇怪的鸭子呢?
比如,鸭子的嘴巴明明是又大又扁的,可是檀木桌子上的那一只鸭子的嘴巴是尖尖的,这也就算了,可是它的鸭头上竟然还诡异地长着一顶高高的公鸡冠。
要不是旁边歪歪捏捏的绣了‘鸭子’这两个,会很容易地让人以为,刺绣的主人绣的是一只漂浮在水面上的大白鸡。
一睁开眼,我就看见了李念那张焦急的脸。
“虎子,”他双掌握住了我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哈了口气,“你终于醒了。”
“你不知道,我在你睡觉的这些时间里,一个人仔细地想了很多关于我们两的事情。”
从相识到历经各种磨难,两人之间早已建立了比较深厚的感情。
就算不能成为恋人,也可以发展朋友。
我想抽回自己的手,动了动之后却发现,李念把我的手抓的紧紧的,好像深怕一放开,就永远的失去了我。
呆子。
我心里暗暗骂道。
除了你还有谁会喜欢我啊?
“李念,我口渴了,你去帮我倒一杯水可以吗?”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感觉体内的真气一直在他家四处乱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