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大人,属下会仔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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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皇上御赐的玉佩,代表着无上荣誉的。”
“那玉佩光拿去任何一个管辖之地出示,犹如县主亲临,这丢了可如何是好!”
“到处都找了,就只剩下一人家里没搜,等人回来了就知道了。”白依依似乎很伤心,眼睛都哭红了:“爹,娘,你们坐着等会吧。”
“是啊,两位就稍安勿躁,坐着等吧。”
县老爷忙安抚道。
白大人冷冷哼了一声,背手立在大门口处,就是不肯坐下。白夫人看了他一眼,又见自家闺女看着自己,终是坐在一旁静静等着。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马蹄声。在马蹄声安静后,大门处走进来几人。
见到前面两人,白大人又是冷哼,衣袖一甩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似不屑的收回视线。
温若棠跟殷湛见此,对视一眼,眼底闪过彼此都懂的光芒。
“大人。”
“草民温若棠见过县老爷。”
温若棠的名字在县老爷这里早就不知道听了多少回,一直没见到真人,此时一间她这乡下姑娘长得亭亭玉立肤白貌美的,不由的心中夸赞殷湛眼光极好。
他经手过她家或者富贵村里正来替她家过户的事情,对她印象还蛮好,见她言行举止有礼貌有谦卑,不由欣赏之意油然而生:“你就是温若棠?”
“正是草民。”
“早就听闻阿湛的未婚妻长得标志又能干,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他哈哈一笑,威严的脸庞此刻居然变得有些温和,“难怪秋娘也经常在我面前夸你。”
“县大人还是晚些叙旧吧,我儿的玉佩还未找到!”
白大人忍不住白眼一翻,开口提醒。
他跟白夫人的脸色如出一辙,均像不认识他们一样。明明一起吃过饭,想不到装傻充愣起来,连温若棠都佩服。对方既然装作不认识自己,那自己也没必要揭穿。温若棠看向白依依,见她看来,白依依飞快的收回视线。
“也是,那就晚些在叙,老福,去搜可有搜到丢失的玉佩?”
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县老爷也不想偷摸摸的问,直接在堂上问了出来。
老福站出来一福身,摇头:“并没有见玉佩。”
他就是跟着王力一起去温若棠家的那位亲随,他面无表情,言语邦硬,一听就知道不解风情。
白依依立马道:“你没撒谎?”
“白姑娘为何会认为他撒谎?”温若棠立马道,“他是县老爷的亲随,亲自来搜查我家,没有找到玉佩就是没有,为何白姑娘会说他撒谎?莫非白姑娘笃定玉佩就在我家?”
那是自然!
白依依不甘的咬了咬唇,眼底含着泪光摇摇欲坠:“温姑娘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管是不是这个意思,你的玉佩我没见,我家你们也搜了,我来衙门只是想说明一件事。”
温若棠不卑不吭的站直身子,直视县老爷:“县老爷能让人随意搜查住宅,请问有具体的证据证明吗?还是只是靠猜测就可以随意下令去搜住宅,那往后我家丢东西了,是不是也能让县老爷下令去搜住宅呢?”
“乡下女子粗俗无比!”
白大人忍不住嗤道。
“乡下人也知道凡是讲究证据,而不是空口白牙一张一合就咬人不是。”温若棠笑着回怼,“我粗俗也没有找不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让人去搜住宅,我只是想要一个说法!”
“因为是皇上御赐的玉佩十分珍贵,依依此番也是无奈之举让县老爷搜了你家的住宅。”白依依红着眼眶,可怜兮兮,“玉佩如此尊贵,贸然搜家温姑娘也应该理解,对吧。”
对你个大猪头!
温若棠气的想喷她一口。
结果不待她说什么,又听白依依道:“这位亲随是男子,想必温姑娘的身子还未搜查过吧,不如......”
在搜一遍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