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菊也想起了这两件丑事,她觉得挺不好意思的,那时候家里人不知道是她干的,都说了温观风两句。
而温观风也没说什么,她觉得很对不起人,也和家里人解释了。这之后就更不让她进厨房干这些活了。
对此,叶菊完全没意见,“好。”
五月十三,赵祖母走了,叶菊一家人全跪在床边哭着。
接着吊丧,下葬,头七。一切办完后,叶菊一家回到了往日的平静。而赵家德一家,也在月底启程回江南。
温观风一边切猪草,一边看着不远处出神择菜的叶菊。
她把刚从厨房出来的孙月英叫到身边,小声说道,“娘,您发现没有,小妹这几天有些奇怪。”
孙月英看着有些出神的叶菊,说,“平时都是她照顾她祖母的。这会人走了,肯定是伤心的。”
温观风很肯定不是这个原因,“不是,我觉得不是因为祖母的事。”
“像是有什么心事。我看她这几天好几次看着娘,都想开口叫的。可嘴动了几下,就是每次都不说,愁眉苦脸的。”
孙月英回想,真的觉得叶菊有那不对劲,“可我每次见她,她都是和我说笑的,就和往常一样。”
温观风也是最近发现的,叶菊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有家人在,永远都是一副开心的样子。
她对算孙月英说,“娘,您天天下地干活,不怎么在家,所以看得不清。”
“我几乎天天和小妹待在家里,我就常见她对着窗户外唉声叹气的。愁眉苦脸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感觉。”
这一听,孙月英很是担心叶菊出什么事了,她这会心里急了,“我这会就过去问问她。”
温观风叫住孙月英,“娘,我是有个想法的,可不知道对不对。”
这会没注意到孙月英一听,就说,“你说。”
温观风根据自己的观察,还有自身的经历,她分析道,“小妹今年也十二了,是不是来那个了,就女人每个月来的那个。”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很害怕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家里人说,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那几天,我都不敢往外跑,就待在房里。因为我一天换了两次一副,我娘起疑,这才发现的。”
“小妹以往都上山的,可这几天多待在家里,还一直坐着不动似的。我就觉得这会是来了那个,她不好意思说。”
“我怕自己要问了,她会不好意思,所以娘过去说,是最适合的。”
被温观风这一说,孙月英也觉得是这样,“我到把这事给忘了。之前,大妹也是十二就来了。那会小妹小,就没和她说这个。”
“这会大妹嫁人了,我这又整天不在家里,她真要来了,也是不知道该找谁的。”
“我把人带到房里去,你先不要切了。进厨房看一下火,我等会就出来。”
“不急,娘您和小妹慢慢说。”温观风喊住人,小声说,“娘,昨天我做了两个新的月事带,你给小妹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