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可以头一次,当即把林良吓得心都要不跳了。
“小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这就上请大夫来,你在坚持坚持。”
一开口就说了这么多,他确实是慌了。
“奶兄,刚才,他动了,怎么办?
是不是要出来了?”
这个问题,两人都是头一次遇上,从前也没有听说过,哪里知道?
林良连姑娘的手都没有牵过,比郑蓉还不如呢?
“动了,怎么突然就动了呢?”
林良满脑子里翻上次那个看大夫跟他说的注意事项,根本就没有动的这一项,他已经急得脑门儿都冒汗了。
“小姐别慌,我先扶你去床上躺着,这就这叫大夫来。
没事的,一定没事的,小主子肯定能平安出生,母子平安。”
一着急,林良就连敬语都都忘了,也忘了自称奴才。
在林良的搀扶下,郑蓉一手抚着肚子,慢腾腾又僵硬的躺到了床上。
躺下去之后她也不敢乱动,就这么直挺挺的躺着,用所有的注意力去感受着肚子里的动静。
只是刚才动的那一下有些疼,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
林良已经跑出去,郑蓉能够听到他喊人的声音,来的人是谷雨,两人快速的说了几句,听不太清,但也能猜的到应该是说的什么。
很快,脚步声越来越近,是林良又跑回来了。
郑蓉两人这样大眼瞪小眼的望着,林良偶尔冒出来一两句安慰祈祷的话。
听得郑蓉心头就更慌了,满脑子里都是上辈子她死在病榻上的情形。
“奶兄,你别说了,越说我越慌。”
林良又不慌?不然也不会一会儿一会儿的说这些了。
幸好是白天,坐诊的大夫也不忙,谷雨直接就把大夫拉来了。
也幸好这次的这位大夫比上次的那位年轻些,不然可能都等不到他给人看诊,自己就早先不行了。
知道的是请他看诊,不知道还以为是绑票呢。
谷雨这作风,实在太土匪。
“哎哟哎哟,小兄弟,你慢点,颠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大夫坐在马背上,身后贴着的就是谷雨,要不是有谷雨撑着他,他早颠下马去了。
等到了地方一看,竟然是镇北帮,大夫心头打鼓。
这几天关于镇北帮的事儿传得是街头巷尾的人人都知道,说是程镖倒了,换了新帮主了。
又说当时是腥风血雨死了不杀人,那鲜血把整个镇北帮的地砖都染红了,水都冲不干净。
现在,他是进去给谁看诊?
莫非是在争夺战中受了重伤,要不行了的新帮主?
万一,他没有救过来的话,那他这条老命是不是也要交代在这里了?
可是听闻新帮助心狠手辣,杀人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