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
李善忖抬手一个慢动作,就让焦急的表弟安静下来:
“有监控,已报警。”
…
镇上的民警来的很快,不到五分钟就院墙外就响起了警笛声。
李善忖刚打开大门就是一愣:
“师兄,你怎么来了?”
“别叫我师兄!”
熊毅脸色相当难看,闪电般伸出右手薅下李善忖两根头发,冷笑道:
“待会儿我就去找老师要两根头发,这亲子鉴定的钱我来出!他妈的这才几天,你又整出这么多事来,害得老子放个假也不得安生!”
李善忖哭笑不得,揉着脑袋道:
“熊所,我又哪儿得罪你了?”
“你还好意思说?”熊毅小心翼翼把头发塞进一个塑料小袋揣进兜里,大声道:
“五一县里十几个超市大门被堵了,你敢说和你没关系?”
李善忖委屈道:“冤枉啊熊所,我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找徐小梅锻炼,哪都没去啊。再说我不是按您吩咐租了体育馆让孩子们学习,没打搅所里正常办公吗?”
“装!你就装!”
熊毅气得抬脚就踹,转头指着二十米开外的曾二牛和一大群愤愤不平的老乡,恨恨道:
“老子被你害得五一没休息,今天补假就想下来钓个鱼,结果又撞上这么档子事。不把快点把事情摆平,老子现在就替老师清理门户。”
说完,熊毅侧身作势要掏枪。
李善忖吓了一跳,带着沈豆豆和Ravage跑上前,疑惑道:
“曾总,你怎么又来了?后山老井不是租给你了吗?”
“李三寸!”
曾二牛情绪已在崩溃边缘,抬起包着绷带的左手,指着他鼻子大骂道:
“你他妈的心比狗还黑,挖了这么大的坑让老乡们跳,还是不是人?”
李善忖还未说话,脚边的Ravage不乐意了。
只见它闪电般蹿上前,张口就往曾二牛脚肚子狠狠咬了过去。
“等一下!”
李善忖叫回Ravage,救下曾二牛的小腿,冷笑道:
“曾总,乡里乡亲的说话客气点,前几天可是你跪着求我租老井,今天就不认人了?不愧是中文系高材生,这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曾二牛脸上横肉一抖表情僵住,讪讪说不出话来。
他身后一群黑西装小弟和老乡们却开始大声鼓噪:
“李三寸,你明明知道这破泉水没效果,为什么还要高价卖给农业公司?”
“对,这不是坑我们吗?我可是借了70万啊!这韭菜卖不出去,我什么时候才还得清“””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就这么对长辈邻居的?你爷爷知道了,不得活活打死你?”
“就是,老李教了一辈子书,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丧尽天良一个孙子?”
爷爷?
你不提我爷爷,说不定我还心软了。
“有事说事!”
李善忖上前一步,大声沉喝道:
谁敢再提我爷爷,别怪我和他翻脸!”
曾二牛连同小弟乡亲,齐齐吓了一大跳,赶紧后退两大步。
李善忖沉着脸,再上前一步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