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项瑜对于这些铁血军人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即便他们情绪和气息隐藏的再好,他都能一眼看出来。
还有那几个女子也不是寻常女子,而且还是特意培养出来的女护卫,这里来了什么大人物?
项瑜皱起眉头思量着,就在这时,他跟气冲冲往华滋他们那边走去的杨八妹撞上了。
原本待在那块地方的世家贵女见此立刻往边上退去,怕被殃及。
有几个胆小的直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忍直视这接下去将要发生的血腥一幕,也不忍看着这个无辜的女孩丧命与此。
据她们以往的经验,这个项家的小将军肯定会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将这个故意或者不故意撞到他怀里的女子一剑穿心,当场斩杀。
然而那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女孩并没有像她们想的那样束手就擒不说。
而且女孩身边突然出现一个身材高大,气质冷冽,而且还留着胡子的大叔。
什么时候出现的,世家贵女们压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眼前一闪,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那个倒霉的女孩子身边。
大叔抬手将项瑜手中的剑挡住,随后拍出一掌,项瑜向后连退了好几步才拄着剑稳住身形。
“你是谁?”项瑜用剑指着黎轲,沉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想伤我的人,先问我同不同意。”黎轲霸气的挡在杨八妹面前,杨八妹还是抱着那两个包袱,但肩膀却汩汩的流着鲜血。
刚才她虽然躲过了项瑜的致命一击,但肩膀还是受了伤。
而且如果不是黎轲出手,刚才那一剑差不多要卸下她一条胳膊。
她满脸怒色地看着项瑜,这什么人啊?怎么一言不合就杀人?
自己刚才只是不小心撞到他而已,刚才那一剑可是直朝自己的命门而来,如果不是自己有功夫,这不是要当场毙命与此?
“八姐,你怎么样了?”华滋急匆匆地跑过来。
“我没事,只是受了点小伤。”杨八妹淡笑道。
“这哪里叫只受了小伤?都流血了还叫只受了点小伤。”华滋连忙伸手按住杨八妹汩汩流血的肩膀。
“不用,我自己来。”杨八妹伸手想将伤口捂住,但手上拿着两个大包袱腾不出手来。
“把包袱给我。”不知何时,龙一来到了她的身边。
看到龙一,杨八妹将手中的包袱递给了他,举起右手在肩膀上点了一下,又从衣服下摆撕下一条宽布条,自己动手将肩膀上的伤口包扎好。
场中黎轲和项瑜二人虽是打得厉害,但招式皆只针对对方,并未伤及到周围的人,也未波及到成衣铺。
项瑜是因为在场的都是朝中大臣的家眷,本来以他的个性是不会顾虑这么多,但这次回京的时候祖父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在京城惹事。
最最关键的是跟他对打的黎轲好像有意无意的将他的所有内力都引到他自己的身上。
对手这么做,作为南楚国最强的少年将军的项瑜怎么可能在这事上输给这位胡子大叔。
黎轲则是因为在场的世家贵女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不想殃及无辜。
“华滋?”听到打斗声赶过来的秦沉羽看着站在一边的华滋惊讶地叫道。
华滋小脸一白,不好,被大皇兄发现了。她想都没想就躲到管钰后面,但是现在躲那里还来得及?
尤其是看到她躲到管钰后面,让秦沉羽怒火蹭的一下蹿到三尺高。
原来刚才那个扑到这个男人怀里的小丫头是你,那个恬不知耻,大庭广众之下扑到男子怀里的小丫头是你。
秦沉羽满脸怒色的朝管钰走过来,“这位公子,你误会了。”管钰将华滋护在身后,伸手拦住怒火冲天的秦沉羽。
“你闪开。”秦沉羽抬手一挥将管钰的手挥开,一把抓住躲在他后面的华滋,“你跟我回去,好好跟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