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彩蝶蹁跹,的确是一处美妙的地儿。
他半蹲下来,拨开了前方的蕨草,却见一池清水,烟雾腾腾,,正欣喜处,歌声却渐停,只留余音萦绕,不绝如缕,那池中却出现了一处人影。
天啊,自己竟然,竟然在偷看别人洗……澡,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卫凌脸一下热得漫延到了耳后,马上向另一方向跑去,惊慌地不小心扰动了整片灌木林。
洛蕲警惕地看向那片波动的林子,半掩着衣衫,盘起的头发散下
“谁?”
卫凌逃得失了方向,正巧在那女子的身后。面前这女子,香肩半露,离着刚刚那个方向更近了些,她左肩上似有一朵胎花,长发及腰,甚是动人,心跳顿时加速,脸上绯红,愣在了原地。
洛蕲刚一转身,一眼便看到了站地身后不知所措的卫凌。
“你,你是谁?”她赶紧将衣服拢好,脸上火辣辣的大声喊道。
“我,我不是有意冒犯姑娘的。”卫凌一下便语无伦次了。
“赶紧转过去,转过去!”
“哦哦,是……是。”卫凌呆呆的转了身,背对着洛蕲,“真是抱歉,在下只是来取水,不料撞上姑娘在沐浴,实是,实是抱歉,改天一定登门致歉,登门致歉。”他十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洛蕲迅速将衣服穿好,手握匕首,非常警惕怕来人对她不利。
“姑娘,姑娘?”卫凌唤了两声却无人呼应,以为那小女子走了,便转过身来,面前这女子眉眼秀丽,五官精致动人,头发虽乱但十分随性,她手握匕首,全身瑟瑟发抖,这般楚楚动人实让人想去好好,
疼惜?
这一阵想法之后,卫凌敲了敲自己鱼木的脑袋,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姑娘,在下并不是有意的,若姑娘觉得名节有损,姑娘对在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卫凌拱手对洛蕲作揖。
洛蕲刚才一惊还未缓过神来,自己长这么大还未受到这般屈辱,委屈的落了泪,滑落她如玉的面颊。“阿娘说偷看女孩子洗澡的,是淫贼,是坏人,呜呜。”
“姑娘,哎,姑娘你别哭啊,在下的确是无意闯入,若是毁了姑娘清白,那么。”他手一动剑出鞘一半,割向自己的右手臂,一脸镇定,露出正色,他的神情坚毅,浓眉深锁,“那么以这道伤疤为证。日后等姑娘及笄,在下定来紫阳向姑娘上门提亲。”卫凌的右手上渐渐殷红,血珠从指尖滴落衣袖上,只因是玄色的衣服,只有深深的一道,里面白色的亵衣却是红的。
洛蕲止住了哭泣,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身前的这个少年,看着那心惊的鲜血,想着他所说的句句真言,内心一阵波澜。
“你……你这是做什么。”她惊恐地放下匕首拉住他的手臂。
“没事,我卫凌承诺过的,从不食言。”
“你先坐着,我去采点药。”洛蕲指着那赤岩,自己去了灌木之中。
“甘草,黄芪,大黄要是有花乳石那便是最好的,也不知这山上有没有。”她自己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