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千万别被凌小姐给骗了。她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恬静乖巧,她发起狠来比恶魔还要可怕。”
听了玄薇这套颠倒是非黑白的说辞,凌墨并未急着开口解释。
此时此刻,她正全神贯注地为秦北冥施着针,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战寒爵见秦北冥的境况不大对劲,旋即便让白虎仔细查验一番玄薇是否偷偷地用了他遗落在家中的手机,暗戳戳地以他的口吻给秦北冥发去邀约信息。
平素里他总是嫌弃秦北冥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充分了解了秦北冥的为人之后,战寒爵压根儿不相信秦北冥会如同低等生物一样,动不动地就情难自控,进而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干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
唯一的解释就是,玄薇故意诱导,或者是引诱秦北冥对她实施了侵犯。
有了这样的认知,战寒爵再没法淡定下来。
秦北冥好歹是凌墨认定的人,这会子也算得上是半只脚即将踏进战家大门的新女婿。
玄薇这么个冒牌货,胆敢算计到他的女婿身上,真是罪该万死!
如是一想,战寒爵杀心渐起,一只手已然摁在了随身携带的手枪上。
玄薇浑然不知战寒爵心中所想,小心翼翼地跪在了他跟前,声泪俱下地道:
“爸,救救我!我难受得快要死了。”
“救你?”
战寒爵声色骤冷,手中的左轮短枪已被扳下了击锤。
只要扣动扳机,玄薇的小命便彻彻底底保不住了。
玄薇见战寒爵亮出了手枪,误以为他打算开枪射杀凌墨和秦北冥两人,忙不迭地补了一句:
“爸,万万不要伤及秦先生的性命。眼下,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他若是有恙,我怕再无人愿意娶我。”
“战先生,先将她带去验伤吧。一枪毙了固然能够解决很多问题,但这样一来,三爷身上的污名怕是再难以洗净。要是不小心传扬了出去,秦氏集团怕是都会因此受到牵连。”
凌墨沉声说道,显得冷静且克制。
事实上,她也极度地渴望能够亲手拧断玄薇的脖子。
奈何,玄薇已然被媒体圈默认成了战寒爵的亲生女儿,媒体对其的关注度居高不下,热度亦直追一线女明星。
此情此景之下,玄薇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难免会被欧阳斌等有心之人抓住话柄,进而将法律作为武器,名正言顺地向她,或是秦北冥,又或是战寒爵开涮。
闻言,战寒爵立马就明白了凌墨的意思。
他沉沉地吸了一口气,悄然地收起了左轮手枪,转而让白虎带着玄薇前去就近的医院验伤。
出乎意料的是,白虎尚未将玄薇搀扶进车里,又被贸然翻过战家老宅外围的院墙的大批媒体娱记拦了个正着。
“玄薇小姐,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据热心群众举报,玄薇小姐似是受到了秦氏集团董事长的侵犯,这事是否属实?”
“玄薇小姐,请问你和原时简集团的凌大小姐是何关系?”